第6章

觉得我很有创意。”
“我试图**。”翻到第69天的记录，一笔很淡的铅笔字：“我偷了管家的剃须刀片，划下去的第一刀，我就在床上醒了。伤口不存在，身体没有痛觉，系统把我的意识重置回了前一天晚上。”
他抬头看我，眼白里布满血丝：“我连死都做不到。”
我盯着那些纸，心脏像被人拎起来拧了一把。我走到一张写着“时间线”的纸前，发现他从第7天就已经推断出这是一个强制扮演类直播系统，从第15天就锁定了“任务系统”和“惩罚机制”之间的关系，从第40天开始尝试寻找幕后编剧，但每一次接近真相的节点，都会触发系统的强行重置——他记得重置前的事，但重置后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不记得。
“那你为什么没疯？”我问他。
陆深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我在等一个变数。”他盯着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要把我穿透。“系统设定过这个剧本里的每一个角色，包括我、你、路人甲、快递员、你那个在前台上班从来没跟你说过话的女同事。每一个人的行为数据都被预演过上万次，误差不超过3%。”
他伸手指了指我：“但你不是。”
“你拒绝任务的时候，系统弹出了惩罚机制。但你知道吗？剧本里的你本来应该在一个月后才触发第一次拒绝。系统算错了你的反应，这意味着你不在它的训练数据里。”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不是***。你也不是脚本的一部分。”陆深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你是一个入侵者。”
我的大脑飞快运转起来。我想到那个无法关闭的直播间，想到弹幕里那些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提示，想到无人机挂在阳台上的那枚金属装置——一切都有迹可循，但真正让我掌心出汗的，是陆深说的最后三个字。
我打开手机，划掉弹幕，翻到直播间的设置界面。页脚的“关于我们”标签下面，藏着一行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文字——“Powered *y CausalEngine V3.4.7”。
四个字像一把钥匙，哐当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锁。
三年前，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