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播间逼我吻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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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与血痕
手机烫得我直接把它摔到了枕头上。
我迷迷糊糊抓起手机，发现屏幕上多了一个界面，铺满了整块屏幕，怎么划都划不掉。顶栏赫然写着“直播间”三个字，在线人数显示200万。弹幕像丧尸潮一样从右往左滚动，每一行都精准地砸在我视网膜上。
“女主上线了！姐妹们快去叫陆深！”
“这睡姿好真实，节目组是不是真在她卧室装了隐藏摄像头？”
“绝了，皮肤状态也太能打了，这得是纯素颜吧？”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出租屋的门锁发出嘀嘀两声，我猛地把被子拽到胸口，盯着门把手。没人进来。房间只有我和一屋子的沉默，但手机还在发烫，弹幕还在刷，那个数字还在跳——两百万零三千，两百万零八千。
我试图关闭应用，长按屏幕，没用。我退出**，没用。我用力把手机摁在枕头下，它震动了两下，弹幕变成了语音朗读，直接从我耳膜里钻进来：“她是不是看不见弹幕？主播眼睛眨一下我们就知道了。”
我浑身的汗毛竖起来，恨不得把手机从24楼扔下去。
但我住的是7楼，窗外是隔壁楼的空调外机。
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整蛊节目，或者是哪个朋友偷偷给我手机装了恶作剧软件。我翻遍所有已装应用的列表，每一行都干净得像没人的办公室。我试着关机，屏幕先是暗了一秒，然后直播间直接浮在关机动画上，像鬼片里那种阴魂不散的对话框——唯一的区别是它从来不问我是或否。
弹幕开始催促：“她还在发呆，是不是还在看不懂规则？”
“系统提示呢？新手教程呢？导演组干活！”
然后一阵刺耳的机械声从手机听筒里炸开，像把铁盆扣在我耳朵上敲了一下。我疼得把手机扔出去，它撞在墙上摔在地板上，屏幕碎了左上角一小块，裂痕正好划过直播间的数字。我捡起来，直播间还在，在线人数变成两百万了，少了八千，大概是有人被这场面劝退了。
但我等来的不是安慰。
一条红色加粗的系统消息从屏幕中央弹出，像血泼上去的：请主播于3分钟内完成初始任务：与天选CP陆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