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吞了整座照片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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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我
林厌秋给的地址不在赵明轩的家，而是西郊那栋废弃教堂。
我叫了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几眼：“小伙子，大半夜去教堂？看鬼啊？”
“嗯，看鬼。”
司机笑了笑，没再说话。但我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他开过这段路，知道那个地方。
教堂门口停了两辆**，红蓝灯光在凌晨的雾气里转得鬼魅。林厌秋站在门口，烟叼在嘴里，看到我朝我抬了抬下巴。
“你迟到了。”
“我打车来的。”我走到她面前，“你说的命案在哪？”
她没回答，带着我走进教堂。这个教堂废弃了十几年，天花板塌了一半，彩色玻璃碎了一地。但最里面的忏悔室却是完好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惨白的灯光。
林厌秋推开门。
忏悔室里跪着一个人，后背朝上，脑袋垂在胸前，像在祈祷。他穿一件黑色的西装，和我刚才见过的赵明轩一模一样。
但让我脊背发凉的是，他的后脑勺上钉着一根银针。针从风池穴刺入，贯穿整个颅骨，从嘴巴里穿出来，上面还沾着血。
现场的技术人员正在取证，没人注意到我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这是第三个受害者了。”林厌秋的声音很低，“手法一模一样，都是被从高处推下，但真正死因却是颅内的这根银针。”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那这跟赵明轩有什么关系？”
“赵明轩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他也是死于同样的方式。”她把一张照片递给我，“我们在他家浴缸里找到的，死时水温38度，像在泡澡。”
我看着照片里的赵明轩，突然想起刚才遇到的亡魂——湿透的衣服，滴落的水珠。
他确实死了，而且死得很痛苦。
“你之前说你没见过赵明轩？”林厌秋盯着我。
“真没见过。”
“那他的手机里为什么会有你的照片？”
她翻出手机，把一张照片怼到我脸上。那是我，三天前在小区的监控截图，我正在便利店买水，表情木然地等待结账。照片拍摄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而赵明轩的**被发现时间是凌晨三点。
“这张照片是他手机最后一张照片，拍摄地点是你们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