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晨3点。
我咬住嘴唇，逼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拿起手机拨给陆砚修。电话响了很久，我以为没人接了，正想挂断，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正想找你。”
“那个人……是丁鹏吗？”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砚修没说是不是，只问了一句：“你在哪里？”
“家。”
“别动。”他的语气不容反驳，“半小时后我来接你，有些东西需要你当面看。”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客厅里，盯着墙上那幅挂钟发呆。秒针咔哒咔哒地走，每一圈都像在倒计时。我忽然想起程宇的档案，那上面写到第三个患者的名字是我自己的曾用名——沈棠音。那是我初中之前的名字，后来父母离婚后母亲给我改成了沈棠。
这个曾用名，我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程宇。心理咨询的初次问卷上我填的是现用名，病历上也一直是沈棠。那他档案里那个“沈棠音”是谁？是另一个患者，还是……我？
我用力搓了搓脸，手心冰凉。
半小时后陆砚修准时出现在楼下。他一个人来的，没开**，开了一辆黑色大众。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发动车子。路上经过两个红绿灯，他都没开口。
我忍不住问：“那个死者，你们确定是丁鹏了吗？”
陆砚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验尸结果要72小时才能出来，但目前的信息高度吻合。失踪时间、地点、体貌特征，都指向他。”
“他是谁？”
“城南理工大学的化学系助教，26岁，单身，独居。三天前同事联系不上他报警，我们调了监控才发现他失踪前来过市区一趟。”他顿了顿，“他来见了一个人。”
我转过头看他：“谁？”
“你。”
车子猛地转了一个弯，驶进一条窄巷，停在路边。陆砚修熄了火，却没下车，他转过身，从后座抽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叠监控截图。最上面那张，时间是两天前的下午4点12分，画面里是一家咖啡馆门口的监控，丁鹏和一个女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那个女人背对着镜头，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上的外套——那件米白色风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