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欠我爹一条命，会帮你。军粮里的毒，还有京城里的人……都在这玉佩里。”

沈忱河才发现，玉佩背面不仅有字，还有几行细密的刻痕，像是某种密码。他刚想问什么，就听到林子里传来马蹄声，是匈奴人的号角！

“他们故意放我进来的。”祁妤推了他一把，“想引你离开雁门关，趁机攻城。你快走！”

沈忱河没动，将她打横抱起：“要走一起走。”

“沈忱河！”祁妤急得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你是将军！你的命是守城的，不是陪我死的！”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沈忱河的声音很沉，却异常坚定，“三年前在北境，我快冻死的时候，是你爹给了我半块饼。现在，我还他一个女儿，不亏。”

他抱着祁妤，转身往密道的方向冲。身后的匈奴人已经追了上来，箭矢“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沈忱河的亲兵拼死抵抗，惨叫声此起彼伏。

“放下我！”祁妤哭喊着，看着那些为了救她而倒下的士兵，心像被刀剜一样疼，“我不值得！”

沈忱河没理她，只是跑得更快。他的肩膀中了一箭，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祁妤的银甲上，红得刺眼。

“你看，”他忽然低头对她说，声音带着笑意，“我就说过，要带你出去。”

祁妤看着他汗湿的侧脸，还有那双始终没松开的手，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想起小时候在梨树下，爹指着城楼下那个练兵的年轻将军说：“那是沈忱河，是个好孩子，就是太犟。”

那时的阳光真好，梨花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雪。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这个“太犟”的将军，会抱着她，在漫天风雪里，用命来换她的生路。

密道的入口就在眼前，沈忱河把祁妤塞给守在那里的两个亲兵：“带她走，去京城找镇南王，说沈忱河求他护她周全。”

“那你呢？”祁妤抓住他的手，不肯放。

“我回雁门关。”沈忱河掰开她的手指，把那块刻着“梨”字的玉佩塞进她掌心，“等我打退了匈奴人，就去找你。”

他转身冲向追兵，玄色披风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道决绝的伤口。祁妤被亲兵拉进密道，听着外面传来的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