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脸，“不过你比其他几任都聪明。她们以为我在镜中世界只是在虚度光阴，所以一进来就想杀我。你不同，你进来是为了看**相。”
“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吞噬的那些魂魄碎片，根本不是本体的，你吞噬的只是镜中世界的虚假投影。真正在修炼的人从来不是你，是我。”
影子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只是我修行的工具。”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所谓的修炼三千年，不过是在镜中世界空耗时光，你吞噬的只是不存在的投影，你什么也没得到。而我不同——我的诡影噬仙术已经练到了第八层，距离大成只差最后一步。你之所以觉得比我强，是因为我用本体压制住了自己的修为。这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
影子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她咬着牙说，“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觉醒的吗？从你三岁那年第一次照镜子开始——我在镜中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该来了’。你那时就该知道，你的一切都在我掌心之中。”
“我知道。”我笑了，“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照镜子都面无表情吗？”
影子愣住了。
“因为你太丑陋了，我不敢看你。”我拔出腰间短刃，一刀划开自己的掌心，“而现在我还知道另一件事——你只是在镜中活了‘三千年’，但我沈夜白，修炼的可是比你还古老的‘诡影噬仙术’。”
掌心涌出的不再是黑色的气体，而是耀眼的银色光芒。光芒化作一道锁链，从我掌心飞出，直直缠上影子的身体。
影子发出一声尖啸，想逃回尸山深处。但我更快一步——我以自身精血为引，启动了真正的镜影轮回法。
我和影子的身体同时开始发光。两道轮廓重叠在一起，像两面镜子相互映照。
“你要干什么？！”影子惊恐地嘶吼，“你要吞噬我？你疯了吗？我们同归于尽，你也会死的！”
“我不吞噬你。”我说，“我接纳你。因为你就是我，你就是被我自己切出去的那部分，我修行诡影噬仙术的最后一层，就是找回完整的自己。”
银光吞没了镜中世界的天空、尸山、还有我和影子重合的轮廓。
剧痛从灵台深处炸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