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人生是场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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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潭的倒影
凌晨子时，宗门禁地“映月潭”。
入定中睁开眼，不是因为灵力感应到了什么异常，是我后背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贴着我的脊椎骨在吹气。
水面平静得像一块黑色的镜子，映着半轮残月。我低头，正好看见自己的倒影。
我的影子在笑。
我明明面无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可水面上那张脸，嘴角正缓缓往上提，幅度不大，却足够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猛地往后退出三步，踩碎了一片落叶。
水面的黑影在我后退的同时恢复了正常，平平无奇的倒影，和我现在皱着眉头的表情一模一样，仿佛刚才那个微笑只是我看花了眼。
我没看花眼。
我单手掐诀，一道试探性的灵气打向水面，“啪”一声轻响，波纹扩散开来，倒影被搅碎，又慢慢恢复。没有任何异常，灵力感应也没触发任何警告。
我盯着水面看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确认它再没动静，才缓缓收了诀。
散修出身的人直觉向来比别人敏锐。我十六岁才被玄月宗收为内门弟子，在此之前一个人在荒山野岭活了十年，靠的就是对危险的嗅觉。刚才那股凉意不是错觉，是有什么东西确实存在，只是我抓不住它。
我决定提前回房。
走过宗门主道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师兄季千尘的练功密室。窗户没透光，他应该已经歇下了。季千尘是宗门的青铜仙尊，高我**，平日里对我还算关照，但最近三天他特别反常，总拉着我提禁地那面破月镜的事。他说他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最害怕的东西——但他没说到底是什么。
我记得当时他脸色惨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捏着茶杯的指节咯吱作响。
“夜白，你有没有想过，镜子里的东西其实比镜子外的真实？”他这句话莫名其妙，我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站在这片没有光透出的密室外，我突然觉得背后又凉了半截。
我加快脚步回了住处。
关上门，点上灯，一切正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这几天被季千尘的话影响，自己吓自己。影子怎么可能觉醒？又不是民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