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也清楚。”
小陈站在旁边没走。
沈砚扫她一眼：“我们夫妻谈话，麻烦你出去。”
小陈没动：“林主任刚做完手术，我得观察。”
“观察她还是监视我？”沈砚笑了笑，“你们医院的人，跟她学得倒快。”
我抬手：“小陈，去帮我倒水。”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却没有关门。
沈砚坐下，叹了口气：“知夏，我不想伤害你。离婚对我们都好。房子你先住着，等你身体恢复再谈。钱的事也可以商量。”
“许棠的孩子，是你的？”
沈砚停了两秒：“是。”
“她昨晚接我电话，说你在陪她检查。”
“她不知道你出事。”
“你知道吗？”
沈砚避开我的问题，打开保温桶：“妈熬了粥。你先吃点。”
我看着那碗粥，米粒煮得很烂，里面放了红枣。沈母知道我术后不能随便进食，她以前做过膝关节手术，我守了三天，每一条禁忌都给她写在纸上贴墙。
她不是不懂。
她是不在乎。
“沈砚。”我问，“我的病历谁改的？”
他的手停在勺柄上：“你在说什么？”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的账号登录内网，修改术后记录。”
“你是不是麻药没过？”他语气里多了不耐，“知夏，别又开始查案。你现在需要养身体。”
“我的电脑密码，你问小陈要过。”
“我担心你工作耽误，想帮你处理排班。”
“你什么时候会处理急诊排班了？”
沈砚把勺子放回碗里。
瓷勺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林知夏，你非要把每句话都审成笔录吗？”他终于露出疲态，“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可你也看看自己。你把家过成了审讯室。水电煤气要截图，买菜要**，我晚回家十分钟，你能问出三页问题。许棠至少会听我说话。”
“她还会替你改病历？”
“够了。”
病房门口多了个人。
许棠站在那里，穿着宽松针织裙，脸色淡淡的，手里提着一束百合。
她比照片里更瘦，头发披在肩上，开口软得像棉花：“知夏姐，我来看看你。阿砚昨天真的急坏了，你别怪他。”
小陈端着水回来，差点撞上她。
我看见许棠包里露出检查单的一角。纸张折过，右上角条码下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