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绝境逆袭:从废柴赘婿到世界大佬  |  作者:雾落知晚  |  更新:2026-05-15
解锁实力,初次出手------------------------------------------。

苏家别墅后院那间狭小的佣人房里,所有的灯都关着。

只有窗外路灯透过半拉着的旧窗帘,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昏黄的光影。

陈凡盘腿坐在那张老旧的铁架床上,闭着双眼,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他的呼吸缓慢而均匀,每一次吸气都沉稳绵长,每一次呼气都深长有力。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而微微震颤,像是一台精密仪器在缓慢预热。

三年前,在他离开江南陈氏宗族的前一天晚上。

爷爷请来了宗族内一位隐居多年的长老——那位长老论辈分是陈老爷子的堂弟,年轻时曾是陈氏宗族第一高手,后来隐退不问世事。

他在陈凡的胸口正中、丹田上方一寸的位置,用特殊手法种下了一道封印。

那是一种极为古老的内力封禁术。

封印一旦种下,被施术者体内的内力便会如同被冻结的河流一般沉沉睡去,整个人会变得与普通人无异——甚至连普通人的体质都不如,更加容易疲惫,更容易生病。

这样做,是为了让所有暗中觊觎陈天衍的人彻底放心——一个连内力都感知不到的废物,不值得他们出手。

那道封印,在陈凡体内沉睡了整整三年。

如今,是该将它**的时候了。

陈凡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意念凝聚在丹田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丹田下方那道无形的屏障之下,一股被压制了太久的力量,正在像一头被囚禁的猛兽一般汹涌翻腾。

那股力量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躁动,不断地冲撞着那道无形的枷锁,发出沉闷的回响。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震颤。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他没有停下来。

“破!”

他猛地低喝一声,体内所有被压制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同一瞬间朝那道无形的封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只听“嗡”的一声闷响——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陈凡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猛地扩散开来!

铁架床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窗帘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被狂风卷动的旗子;写字台上那几本书哗啦啦地飞快翻动着,书页如蝴蝶般飞舞;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剧烈地摇晃着,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震落,飘落在地板上。

陈凡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他瞳孔深处仿佛有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不是幻觉,而是一种由沉睡到苏醒、由沉寂到爆发的生命之光。

他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细密的“噼啪”脆响,那是全身的骨骼和经络在被重新打通时发出的声音,如同严冬过后冰河解冻时的第一声碎裂。

一股强大的、久违了的气息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像是沉睡的巨龙终于睁开了眼睛,舒展着它庞大的身躯。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用力,在空气中握成拳头。

指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力道所扭曲,光线在拳头的边缘出现了微微的波动。

陈凡闭上眼,细细感受着体内重新流淌起来的内力——那是一种温暖而有力的感觉,如同一条解冻的河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奔涌。

“恢复到巅峰时期的三成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只有三成,但在这座普通武者都难得一见的江城,已经足够他横着走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中央那片不到两平米的空地上,双脚微分,沉肩坠肘。

然后,他开始缓缓演练几招最基础的陈氏古武招式。

他的动作看似简单缓慢,但每一拳挥出,都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速度快到在昏暗的光线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一个转身劈掌,掌风掠过墙壁,墙皮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他一记侧踢,劲道直达脚尖,虽然没有踢中任何物体,但那股劲风将三米外桌上的书页掀起了好几页。

如果有人此刻在场,看到这间狭小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一定会惊得合不拢嘴。

演练完毕,陈凡收势而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面色平静,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套广播体操,而不是打出了一套足以碎石裂碑的古武招式。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窗边,拉开那扇旧窗帘的一角,望向窗外。

夜色正浓。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加密手机振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拿起手机,看到了龙卫发来的消息:“少主,赵峰不甘心,用最后一点私房钱雇佣了江城地下势力‘黑虎堂’的人,准备在您明天出门时出手。

黑虎堂派出了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他们的一个小头目,外号‘豹哥’。

据线报,这些人手上有家伙,请少主小心。”

陈凡看了一眼消息,没有回复,随手把手机放回了桌上。

黑虎堂?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在江南陈氏宗族的势力版图中,这种级别的地下势力,连被记录在情报档案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将空气中的尘埃染成了淡金色。

陈凡没有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旧夹克——他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和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虽然依旧朴素,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他今天要去见一个人。

这三年里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人——林浩。

他推开后院的门,绕过别墅正门,沿着一条小路朝地下**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的凉意,路边的草叶上还挂着露珠。

然而,他刚走到地下**入口处,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

那是一种极为微妙的、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的异常感——就像一头猎豹在接近猎物之前,本能地嗅到了风中隐藏的危险气息。

几辆黑色的面包车静静地停在**入口附近的阴影处。

车窗贴着深色的太阳膜,从外面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手臂上纹着各种花哨刺青的壮汉,正靠在车旁抽烟。

他们的目光没有看向别处,全都带着一种不善的意味,锁定在了正朝**方向走来的陈凡身上。

陈凡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面色如常地继续往前走,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人的存在。

果然,他刚走进地下**的大门,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车门被拉开的声音。

几辆面包车的车门齐刷刷地被推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从车里跳了下来,迅速包抄过来,将陈凡围在了地下**的中央。

为首的是那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黑色猛虎的光头壮汉。

他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满脸横肉堆积在一起,一双三角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凶光。

他就是龙卫消息里提到的那个小头目——豹哥。

“你就是陈凡?”

豹哥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烟头,用鞋底碾了碾,然后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陈凡,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个瘦不拉几的穷小子。

就你这样的,也能让赵少栽跟头?

我看赵少是喝多了马尿把脑子喝坏了吧?”

他的手下们发出一阵哄笑。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运动外套的口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豹哥,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豹哥被他这副淡定的态度搞得有些不爽。

他拍了拍手,语气变得更加嚣张和不耐烦:“小子,别怪哥几个没给过你机会。

你现在跪下来,给赵少磕三个响头,然后乖乖把从赵家那边弄到的钱全部吐出来——哥几个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不然的话——” 他扬了扬手里那根拇指粗的钢管,在另一只手掌上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周围那十几个打手也跟着起哄,手里的钢管敲击着墙壁和地面,发出嘈杂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地下**里来回回荡,制造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阵仗,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了。

但陈凡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 他动了。

豹哥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甚至没有看清楚陈凡的移动轨迹——前一秒陈凡还站在三米之外,后一秒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面前,就像瞬间移动一样。

豹哥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对这种超乎常理的现象做出反应,一股恐怖的、无法抗拒的剧痛已经从胸口传来——陈凡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一记最基础、最简洁的直拳,毫无花巧地击中了豹哥胸口正中央!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地下停车场中炸开!

豹哥那将近两百斤重的壮硕身躯,在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之下,竟然像一只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飞的布偶一样,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飞出去了足足三米多远,然后重重地撞在了一根水泥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柱子上,然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顺着柱子滑落在地。

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全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剩下的十几个黑虎堂打手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三米外水泥柱下、口吐鲜血不省人事的豹哥,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变过的陈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一拳——仅仅一拳!

就把豹哥打飞了三米多!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还愣着干什么?!

一起上啊!”

有人最先回过神来,大喊了一声。

剩下的十几个壮汉这才如梦初醒,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钢管,从四面八方朝陈凡扑了过来。

陈凡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重心放低,然后—— 他的身形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在昏暗的地下**灯光下,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他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多余的花招,没有炫技的翻腾,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只为了一个目的:以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式,让面前的对手彻底失去战斗力。

一个打手从左后方挥着钢管朝他头顶砸来,陈凡甚至没有回头,身体微微向左一侧,那根钢管擦着他的耳畔掠过,砸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陈凡的右肘如同装了弹簧一般迅猛弹出,正中那打手的肋下——只听一声闷哼,那人手里的钢管掉落在地,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抱着肋骨歪倒在地。

又有两个人同时从正面冲过来,钢管一左一右同时挥向他的膝盖和肩膀。

陈凡不退反进,一步踏入两人中间的空隙,左右手同时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两人持棍的手腕。

他轻轻一拧——两声清脆的脱臼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打手惨叫着松开手里的钢管,抱着脱臼的手腕连连后退。

从背后偷袭的一个打手,被陈凡头也不回的一记后踹正中腹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着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了他身后的两个同伴。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里,陈凡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全部放倒在地。

地下**的中央横七竖八地躺着打滚哀嚎的黑虎堂成员,有人抱着手腕惨叫,有人捂着膝盖打滚,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场面极其壮观。

陈凡甩了甩右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色如常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战果,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水泥柱旁边。

他蹲下身,拍了拍豹哥那张被血糊了半边的脸。

豹哥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陈凡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吓得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水泥柱上也顾不上了:“大……大哥饶命!

大哥饶命!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是赵峰让我们干的!

不关我们的事啊!”

陈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底发寒的冷意:“回去告诉你们黑虎堂的堂主——别再招惹我。

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会让黑虎堂,从江城彻底消失。”

豹哥连连点头,磕头如捣蒜:“是是是!

我一定转达!

一定转达!”

“还有——告诉赵峰。”

陈凡站起身来,背对着豹哥,声音从上方淡淡地飘下来,“再敢找我的麻烦——我不介意让他赵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多看那些躺了一地的黑虎堂打手一眼,迈步走出了地下**。

阳光从**入口照**来,在他的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笔直的影子。

豹哥瘫坐在水泥柱下,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狠人——但他从来没见过任何人能像陈凡这样,一个人赤手空拳放倒十几个人,事后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从容不迫地离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那个泛着青紫色的拳印,又想起刚才陈凡那一拳的力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刚才捡回了一条命——他无比确定这一点。

而豹哥不知道的是,就在地下**另一侧的入口处,苏清月正站在那里,双手捂着嘴,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今天本来打算出门去公司处理一些事务,刚到地下**入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嘈杂声和钢管敲击声。

她直觉不妙,快步走近一看——便看到了陈凡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的那一幕。

她当时吓得心跳都差点停了,第一反应是冲过去喊人帮忙。

但她还没来得及行动,接下来的一幕,就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彻底呆住了。

她看到陈凡一拳将那个接近两百斤的光头壮汉轰飞了三米远。

她看到陈凡在那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壮汉**中,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将对手一个一个地轻松放倒。

她看到那个被她瞧不起了三年的男人,在短短三分钟内,以一种令人窒息的碾压姿态,解决了一场她以为会让他吃大亏的恶战。

苏清月的嘴巴微微张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个一向懦弱、沉默寡言、低眉顺眼的赘婿——那个被她冷落了三年、无视了三年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强悍的身手?

她想起昨晚在他房间里,他说的那句话——“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苏清月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车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心跳得厉害,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愧疚,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越来越强烈的吸引力的复杂情绪。

她发现—— 自己对这个男人,已经越来越好奇了。

而那份好奇,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某种更加深刻的东西。

陈凡走出地下**的大门,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朝身后那个还愣在原地的人影看了一眼。

他的嘴角微微一勾——并不意外。

他早就察觉到苏清月在旁边看着了。

“走吧。”

他微微侧过身,朝她的方向招了招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温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苏清月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样,鬼使神差地迈开了脚步,快步跟了上去。

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 从今天开始,她和陈凡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