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纪录------------------------------------------，树林东北方向。，何小北跟在后面，掌心的地图始终亮着。“快到了。就在前面，不到一百米。”，但脚步明显加快了。，透过树干的间隙，能看见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岩石表面是盘踞着一条蟒。，赤鳞蟒。，全身覆盖赤红色的鳞片，硬度堪比合金。，速度比大多数C级敏捷型觉醒者还快。。。，全是学生，三男一女。，双手平举，掌心不断释放出冰蓝色的寒气，在身前凝结成一面半透明的冰盾。冰，每一道裂纹都在往外渗着冷雾。，三个男生的情况更糟。
一个捂着右臂靠在树上，小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一个坐在地上，裤腿被撕掉了一大块，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最后一个还站着，手里握着一把由能量凝聚成的长刀，但刀身已经暗淡得几乎透明，随时都会消散。
女生的天赋是冰系，品级大概在C级到*级之间。
另外三个，从能量波动来看，最高不超过C级。
四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一条二级妖兽。
赤鳞蟒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它盘踞在岩石上的身体开始缓缓展开，每一片鳞片都微微竖起，发出金属摩擦般的沙沙声。
头部从盘绕的身体中抬起来，竖瞳锁定了冰盾后面的女生。
整个身体像一根被松开的弹簧，从岩石上弹射出去，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冰盾在接触到蛇头的瞬间就碎裂。
冰蓝色的碎片朝四面八方炸开，女生被冲击力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跌坐在地上。
赤鳞蟒的嘴张开，女生吓得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见一声闷响。
她睁开眼。
赤鳞蟒的整个上半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砸进了地里。
蛇头嵌进泥土和碎石之中，周围的地面龟裂出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蛇身还在岩石上，剧烈地***，尾巴疯狂地抽打地面，将碎石和泥土甩得到处都是。
蛇头旁边蹲着一个人。
穿着七班的校服，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淤青。
右手握拳，拳面上沾着几片碎裂的赤红色鳞片。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还在抽搐的蛇身，然后抬起脚，踩住蛇头与蛇身连接的部位，双手抓住蛇身，往上一扯。
嘶啦。
赤鳞蟒的身体被从中间撕成了两截。
深红色的蛇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身。
校服的前襟和裤腿被染成了暗红色，脸上也沾了几滴。
随手把半截蛇身扔在地上，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女生。
女生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这是我杀的妖兽。”
石季先开口。
“你们没意见吧？”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
石季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那三个男生。
三个人被他一看，同时摇头。
“没……没意见。”
“本来就是你的。”
“我们打不过它，是你救了我们。”
石季点了点头，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何小北。
“走。”
何小北“啊”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女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校服上的土，朝石季的背影喊了一声。
“同学！谢谢你！你叫什么......”
石季没回头。
何小北倒是回头了，冲女生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然后加快脚步追上石季。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
女生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截还在微微抽搐的蛇尸，又看了看石季消失的方向。
“这人谁啊？”
捂着断臂的男生龇牙咧嘴地走过来。
“不认识，但那一拳……我靠。”
“*级以上的天赋吧？”
“*级？你见过哪个*级一拳把二级妖兽的头打进地里的？”
女生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蛇头上那个拳印。
拳印周围的鳞片不是被打碎的，是被压碎的。
这是劲儿真大。
.......
树林里。
何小北跟在石季身后，走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石季。”
“嗯。”
“你刚才……干嘛不告诉人家名字？人家好歹也是美女，而且明显想认识你。”
“浪费时间。”
何小北想了一下，点点头。
“也是。反正出去之后肯定能打听到。”
石季满头黑线。
“我是那意思吗？”
“石季。”
“嗯。”
“你那个‘劲大’，到底是什么原理啊？我观察了一下，你打灰皮野猪的时候，一拳下去，野猪的骨头碎了。打赤鳞蟒的时候，也是一拳，蛇头被你打进了地里。但那个美女的冰盾被蛇一撞就碎了，你的拳头却连皮都没破。这不科学啊。”
石季这次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何小北。
何小北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我……我就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
石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指张开，又握拢。
关节处还沾着赤鳞蟒的鳞片碎片，暗红色的碎屑在指缝间闪着微光。
体内的那股暖流比之前更加明显，从肌肉渗透到骨骼，从骨骼渗透到更深的地方。
自己的力量比刚进秘境强了不少。
“就是劲儿大。”
“行吧。劲儿大就劲儿大。”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地图，眼睛一下子亮了。
“石季，东边三百米，又有一只二级妖兽！”
“走。”
.......
秘境考核时长四个小时，到点自动传送。
石季和何小北在树林里待满整整四个小时。
何小北掌心的地图从头亮到尾。
有了这玩意儿，找妖兽的效率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
别人还在林子里瞎转悠的时候，石季已经按照地图上的光点，把妖兽一只一只揪出来，一拳一只。
打到第三个钟头的时候，何小北突然喊了一声。
“石季！我积分够了！”
石季刚把一只二级铁背熊的脑袋按进地里，听见这话转过头来。
何小北指着自己胸口的护身符，玉牌侧面有一道极细的光标，从底部往上爬了大约四分之一。
光标的颜色是淡绿色，意味着积分已经达到了及格线。
“够了就行。”
石季松开熊头，甩了甩手上的血。
“还有几只没打完的，你躲远点，我自己来。”
“行。”
最后这一个小时，石季打妖兽的速度明显更快了。
体内的那股暖流从最初的细流变成了小河，从肌肉渗透到骨骼，从骨骼渗透到每一根纤维。
他每挥出一拳，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拳比上一拳重了多少。
到**个钟头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能一拳把二级妖兽的铁骨甲打碎。
护身符上的光柱爬到了最顶端，颜色从淡绿变成深绿，又从深绿变成了金色。
何小北看了一眼自己护身符上的淡绿色光标，又看了一眼石季那个已经变成金色的，吞了口唾沫。
“你这得多少分啊？”
石季低头看了看护身符，上面的金光亮得有点刺眼。
“不知道。”
“肯定破纪录了。上一届秘境考核，最高分是一百二十分，**天赋的学长打出来的。你这金光都快从玉牌里溢出来了，绝对不止一百二。”
他话音刚落，胸口的护身符突然亮起一团银白色的光。
时间到。
光幕将两个人同时裹住，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短暂的失重感之后，脚下踩到了实地。
操场上站满了被传送出来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炫耀自己的积分，有的在抱怨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二级妖兽。
石季和何小北出现在传送阵里的时候，周围安静了一瞬。
主要是因为石季身上的血太多了。
校服的前襟、袖子、裤腿，全部被妖兽血浸透了。
“这人杀了多少？”
“不知道……你看他旁边那个，衣服干干净净的。”
“那不是九班的何小北吗？D级天赋，地图那个？”
“D级能抱上这种大腿？”
何小北听见了，挺了挺胸膛，但没说话。
他学聪明了，知道这时候开口反而不如闭嘴来得有分量。
石季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走向积分登记处。
登记处的桌子后面坐着两个老师，一男一女。
男老师负责核验护身符，女老师负责登记分数。
石季把护身符摘下来，放在桌上。
男老师拿起玉牌，**旁边的读数器里。
读数器的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然后停了。
男老师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玉牌***重新插了一次。
数字没变。
“怎么了？”女老师凑过来。
男老师没说话，把屏幕转向她。
女老师看了一眼，手里记录的笔掉在了桌上。
“这……这多少？”
“三百四十七分。”
男老师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学生全听见了。
三百四十七。
上一届的最高分是一百二。再上一届，一百零八。
青城第三中学秘境考核的历史最高纪录，是一百五十六。
石季把这个数字翻了一倍还多。
登记处周围的学生炸了锅。
“三百四十七？读数器坏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四个小时打三百多分，平均每小时要打将近九十分，一只二级妖兽才五分，他得打多少只？”
“他是不是找到妖兽窝了？”
“找到妖兽窝你也得打得过啊！”
男老师把读数器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故障之后，抬头看了石季一眼。
“你等一下，我叫方老师过来。”
.......
一个捂着右臂靠在树上，小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一个坐在地上，裤腿被撕掉了一大块，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最后一个还站着，手里握着一把由能量凝聚成的长刀，但刀身已经暗淡得几乎透明，随时都会消散。
女生的天赋是冰系，品级大概在C级到*级之间。
另外三个，从能量波动来看，最高不超过C级。
四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一条二级妖兽。
赤鳞蟒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它盘踞在岩石上的身体开始缓缓展开，每一片鳞片都微微竖起，发出金属摩擦般的沙沙声。
头部从盘绕的身体中抬起来，竖瞳锁定了冰盾后面的女生。
整个身体像一根被松开的弹簧，从岩石上弹射出去，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冰盾在接触到蛇头的瞬间就碎裂。
冰蓝色的碎片朝四面八方炸开，女生被冲击力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跌坐在地上。
赤鳞蟒的嘴张开，女生吓得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见一声闷响。
她睁开眼。
赤鳞蟒的整个上半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砸进了地里。
蛇头嵌进泥土和碎石之中，周围的地面龟裂出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蛇身还在岩石上，剧烈地***，尾巴疯狂地抽打地面，将碎石和泥土甩得到处都是。
蛇头旁边蹲着一个人。
穿着七班的校服，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淤青。
右手握拳，拳面上沾着几片碎裂的赤红色鳞片。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还在抽搐的蛇身，然后抬起脚，踩住蛇头与蛇身连接的部位，双手抓住蛇身，往上一扯。
嘶啦。
赤鳞蟒的身体被从中间撕成了两截。
深红色的蛇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身。
校服的前襟和裤腿被染成了暗红色，脸上也沾了几滴。
随手把半截蛇身扔在地上，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女生。
女生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这是我杀的妖兽。”
石季先开口。
“你们没意见吧？”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
石季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那三个男生。
三个人被他一看，同时摇头。
“没……没意见。”
“本来就是你的。”
“我们打不过它，是你救了我们。”
石季点了点头，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何小北。
“走。”
何小北“啊”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女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校服上的土，朝石季的背影喊了一声。
“同学！谢谢你！你叫什么......”
石季没回头。
何小北倒是回头了，冲女生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然后加快脚步追上石季。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
女生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截还在微微抽搐的蛇尸，又看了看石季消失的方向。
“这人谁啊？”
捂着断臂的男生龇牙咧嘴地走过来。
“不认识，但那一拳……我靠。”
“*级以上的天赋吧？”
“*级？你见过哪个*级一拳把二级妖兽的头打进地里的？”
女生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蛇头上那个拳印。
拳印周围的鳞片不是被打碎的，是被压碎的。
这是劲儿真大。
.......
树林里。
何小北跟在石季身后，走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石季。”
“嗯。”
“你刚才……干嘛不告诉人家名字？人家好歹也是美女，而且明显想认识你。”
“浪费时间。”
何小北想了一下，点点头。
“也是。反正出去之后肯定能打听到。”
石季满头黑线。
“我是那意思吗？”
“石季。”
“嗯。”
“你那个‘劲大’，到底是什么原理啊？我观察了一下，你打灰皮野猪的时候，一拳下去，野猪的骨头碎了。打赤鳞蟒的时候，也是一拳，蛇头被你打进了地里。但那个美女的冰盾被蛇一撞就碎了，你的拳头却连皮都没破。这不科学啊。”
石季这次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何小北。
何小北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我……我就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
石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指张开，又握拢。
关节处还沾着赤鳞蟒的鳞片碎片，暗红色的碎屑在指缝间闪着微光。
体内的那股暖流比之前更加明显，从肌肉渗透到骨骼，从骨骼渗透到更深的地方。
自己的力量比刚进秘境强了不少。
“就是劲儿大。”
“行吧。劲儿大就劲儿大。”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地图，眼睛一下子亮了。
“石季，东边三百米，又有一只二级妖兽！”
“走。”
.......
秘境考核时长四个小时，到点自动传送。
石季和何小北在树林里待满整整四个小时。
何小北掌心的地图从头亮到尾。
有了这玩意儿，找妖兽的效率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
别人还在林子里瞎转悠的时候，石季已经按照地图上的光点，把妖兽一只一只揪出来，一拳一只。
打到第三个钟头的时候，何小北突然喊了一声。
“石季！我积分够了！”
石季刚把一只二级铁背熊的脑袋按进地里，听见这话转过头来。
何小北指着自己胸口的护身符，玉牌侧面有一道极细的光标，从底部往上爬了大约四分之一。
光标的颜色是淡绿色，意味着积分已经达到了及格线。
“够了就行。”
石季松开熊头，甩了甩手上的血。
“还有几只没打完的，你躲远点，我自己来。”
“行。”
最后这一个小时，石季打妖兽的速度明显更快了。
体内的那股暖流从最初的细流变成了小河，从肌肉渗透到骨骼，从骨骼渗透到每一根纤维。
他每挥出一拳，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拳比上一拳重了多少。
到**个钟头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能一拳把二级妖兽的铁骨甲打碎。
护身符上的光柱爬到了最顶端，颜色从淡绿变成深绿，又从深绿变成了金色。
何小北看了一眼自己护身符上的淡绿色光标，又看了一眼石季那个已经变成金色的，吞了口唾沫。
“你这得多少分啊？”
石季低头看了看护身符，上面的金光亮得有点刺眼。
“不知道。”
“肯定破纪录了。上一届秘境考核，最高分是一百二十分，**天赋的学长打出来的。你这金光都快从玉牌里溢出来了，绝对不止一百二。”
他话音刚落，胸口的护身符突然亮起一团银白色的光。
时间到。
光幕将两个人同时裹住，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短暂的失重感之后，脚下踩到了实地。
操场上站满了被传送出来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炫耀自己的积分，有的在抱怨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二级妖兽。
石季和何小北出现在传送阵里的时候，周围安静了一瞬。
主要是因为石季身上的血太多了。
校服的前襟、袖子、裤腿，全部被妖兽血浸透了。
“这人杀了多少？”
“不知道……你看他旁边那个，衣服干干净净的。”
“那不是九班的何小北吗？D级天赋，地图那个？”
“D级能抱上这种大腿？”
何小北听见了，挺了挺胸膛，但没说话。
他学聪明了，知道这时候开口反而不如闭嘴来得有分量。
石季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走向积分登记处。
登记处的桌子后面坐着两个老师，一男一女。
男老师负责核验护身符，女老师负责登记分数。
石季把护身符摘下来，放在桌上。
男老师拿起玉牌，**旁边的读数器里。
读数器的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然后停了。
男老师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玉牌***重新插了一次。
数字没变。
“怎么了？”女老师凑过来。
男老师没说话，把屏幕转向她。
女老师看了一眼，手里记录的笔掉在了桌上。
“这……这多少？”
“三百四十七分。”
男老师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学生全听见了。
三百四十七。
上一届的最高分是一百二。再上一届，一百零八。
青城第三中学秘境考核的历史最高纪录，是一百五十六。
石季把这个数字翻了一倍还多。
登记处周围的学生炸了锅。
“三百四十七？读数器坏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四个小时打三百多分，平均每小时要打将近九十分，一只二级妖兽才五分，他得打多少只？”
“他是不是找到妖兽窝了？”
“找到妖兽窝你也得打得过啊！”
男老师把读数器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故障之后，抬头看了石季一眼。
“你等一下，我叫方老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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