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总归不一样的。"
"我查过了，"陆凛打断她，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急切，"她就在这座城市。我让人排查了所有狼群外围的户籍记录，没有找到匹配的信息。她可能是人类，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幽深："或者，是刻意隐藏了身份。"
苏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管她长什么样，"陆凛忽然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我都会喜欢她。她救过我的命，你知道吗？"
苏晚瞳孔骤缩。
半年前，雨夜，废弃工厂。
她确实救过一只受伤的黑狼。那只狼被血族陷阱所伤，后腿血肉模糊，倒在垃圾堆旁奄奄一息。她冒着雨给它包扎，喂它喝水，陪它到天亮。天亮后黑狼不见了，只留下一地染血的绷带。
后来她在人类社交软件上匹配到了一个"同城网友"，聊了一个月才发现对方是狼人。她没敢说自己也是月牙狼群的，只谎称是人类女孩。
原来……原来那只黑狼就是陆凛？
"半年前我执行秘密任务，遭遇伏击，"陆凛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她给我包扎的伤口。她的手指很软，身上有药草和阳光的味道。我记住了那个味道，却找不到她。"
苏晚的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想起那个雨夜，黑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想起它舔她指尖时粗糙的触感，想起天亮时她抱着空了的医药箱，在原地站了很久。
"后来我在软件上遇到了她，"陆凛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让他整个人柔和下来，"她说话的方式，喜欢的表情包，甚至发哈哈哈的个数，都和那天雨夜照顾我的女孩一模一样。我知道是她，我一直在等她承认。"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她"现在正站在他面前，穿着庶裔的灰色围裙，低着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大人，"苏晚压着声线里的颤抖，尽量让语气平静，"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往门口走。
"等等。"
手腕被扣住。陆凛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这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