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别生气，其实我一直很感谢你。你的笔记我都有认真学习，将来等我拿了奖，一定会在感谢名单里提到你的名字。"
我差点笑出声。
感谢名单。
她拿着我的配方参赛，赢了奖之后在感谢名单里提我一嘴，就算还了十年心血？
"随便你。"
我挂了电话。
夏轻语大概以为我会感激涕零。
她不知道的是，那份配方她越用，我就越高兴。
国际香氛大赛开幕日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倒计时三十天。
我看了一眼阳台上新摆好的原料瓶，开始计划自己接下来的事情。
一周后，调香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行业头部杂志《鼻尖》发了一篇专题报道，标题是"远山工坊新星夏轻语，如何在三年内完成别人十年的积累"。
文章把夏轻语捧上了天，说她天赋惊人，是楚远山几十年教学生涯中最得意的作品。
配图用的是夏轻语在实验台前专注调香的侧影，光线柔和，角度精心设计，**隐约能看到一排排原料瓶。
那些原料瓶的摆放方式，是我十年来形成的习惯。
我翻到文章末尾，看见了一段采访。
记者问："听说远山工坊之前有一位大师姐苏若晚，外界传言你的配方与她有关，你怎么看？"
夏轻语的回答是："若晚姐确实在工坊时间比我长，但调香这件事靠的是天赋和灵感，不是年头。师父常说，天才和匠人的区别就在于此。我很尊重若晚姐，希望她在新的领域也能找到自己的方向。"
言下之意，我是匠人，她是天才。
我被楚远山赶走是因为我只会埋头干活，没有她那种灵气。
我把杂志合上。
同一天下午，我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许沛年的号码。
许沛年是调香师协会的副会长，在行业里资历仅次于楚远山，两个人明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较劲了二十多年。
"若晚丫头，忙不忙？出来喝个茶。"
我赴约了。
茶馆包间里，许沛年翘着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套功夫茶具。
"你师父那份公告我看了。"他一边倒茶一边说，"措辞挺狠的，把你往死路上逼。"
"他已经不是我师父了。"我接过茶杯。
许沛年笑了笑，"楚远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