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的肩膀。
周芸走后，我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苏若晚小姐**，我是松岭香业的赵经理，楚远山老师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您之前预定的那批尼泊尔沉香原料，我们没办法继续供货了，非常抱歉。"
松岭香业是我攒了大半年私房钱才谈下来的供应商。
那批沉香是我计划做私人品牌的核心原料。
现在也没了。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看了一眼天。
楚远山不只是要我背锅，他是要把我所有的后路都堵死，让我连翻身的念头都不敢有。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衍深。
"出来转转？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糕点铺，挺好吃的。"
我鼻子一酸。
不是委屈，是觉得在所有人都恨不得踩我两脚的时候，这个人永远只关心我吃没吃饱。
我给他回了一个"好"字。
到了顾氏大楼楼下，顾衍深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试试这个，桂花味的，我尝了一口还行。"
他把纸袋递过来，纸袋底部渗出一小块油渍，显然是刚出炉不久。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酥皮很脆，馅料甜而不腻。
"好吃吗？"
"还行。"
我嘴上敷衍，手已经在纸袋里摸第二块了。
顾衍深笑了一下，没再多问。
他很少主动打听我的事。我跟他说过楚远山的事，说过夏轻语，说过那份被偷走的配方。他听完只说了一句："你想怎么做，我配合。"
没有追问细节，没有指手画脚，更没有像楚远山那样居高临下地替我做决定。
这一点，我至今感激。
我们沿着街边慢慢走。
经过一家香水专柜时，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橱窗里陈列着十几款新品，其中一个瓶身上印着"远山·轻语"系列的标识。
那是楚远山为夏轻语专门打造的个人品牌，所有配方的底层逻辑都来自我的笔记。
我看了两秒，移开了视线。
"认识这个牌子？"顾衍深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以前认识。"
他没追问。
转头带我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尽头是一家非常不起眼的小铺面。
铺子里堆满了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