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们两个，一个翻译三千年前的星星，一个计算三十年后的宇宙。天生一对。"
全场鼓掌。
沈知予靠在程屿舟肩膀上，小声说："我上辈子……嫁过一个人。"
程屿舟没问是谁。
他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这辈子是我就行了。"
沈知予笑了，把脸埋进他毛衣里。毛衣有点扎，但很暖。
婚后第二年，他们的女儿出生了。
取名叫程念星。
念星，念那颗三千年前被她翻译出来的星星。
第九章 旧人
陆远征是在沈知予读研二那年找到她的。
他穿着军装，站在北师大门口，比四年前黑了、瘦了，虎牙还在，但笑起来没那么好看了。
沈知予是在食堂门口碰见他的。
她端着餐盘，看见他的一瞬间，手稳得很。
"知予。"他叫她，声音有点哑。
"陆远征，你怎么来了？"
"我……调到北京了。在西城驻军。"他搓了搓手，"我来看看你。"
沈知予把餐盘放在窗台上，看着他。
四年了。他老了不止四岁。
"你还好吗？"他问。
"很好。"沈知予说，"我结婚了，有个女儿，一岁半。"
陆远征的手停住了。
"……谁？"
"程屿舟，北大物理系的，现在在**研究院。"
陆远征沉默了很久。
"知予，我错了。"
这句话，上一世他写在日志本里，写了三十年。
这一世，他终于当面说了。
沈知予看着他，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痛。就像看一个很久以前读过的故事，知道结局，所以不会再被情节打动。
"陆远征，你不是错了。你是从来没选过我。"
她端起餐盘，走了。
身后传来陆远征的声音，带着哭腔："知予，我后来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林婉清。是你。"
沈知予没回头。
迟了。
三十年太迟，四年也太迟。
第十章 挽回
陆远征没有放弃。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沈知予的生活里。研究院门口、女儿***门口、她常去的书店。
他不纠缠，就是远远地站着，看她一眼。
有一次下雨，沈知予从研究院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淋得透湿。
"你干什么？"
"我给你带了伞。"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伞，伞是干的，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