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时间占领市场。”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你没那么好心。你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顾深笑了：“聪明。”
“我帮你搞垮王建国，你帮我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你就不怕我事后翻脸？”
“你不会。”顾深说得很笃定，“因为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和我合作，比做敌人划算。”
林婉清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好。”她说，“成交。”
窗外，夜色降临。
江城纺织厂的烟囱在暮色里冒着黑烟，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1985年的中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刚刚睁开眼。
而顾深知道，真正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4 第一桶金
三天后，江城电机厂门口。
顾深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后座绑着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三十件女式呢子大衣。
这是他让林婉清连夜设计、江城纺织厂加班赶制出来的第一批样品。
面料是普通的呢子，但款式完全按照1985年还没出现的欧式复古风来设计——收腰、大翻领、双排扣，配上一根同色腰带。
林婉清说，这个款式在1989年才会在欧洲火起来，1990年进入中国。
现在提前五年推出，就是降维打击。
“你确定这东西能卖掉？”顾深问。
林婉清坐在后座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数据：“1985年中国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739元，服装消费占比12.4%。江城是工业城市，双职工家庭多，购买力在中西部算强的。”
“说人话。”
“一件呢子大衣成本28块，卖128块，能卖掉。”
顾深挑了挑眉：“你确定？”
“我确定。”林婉清合上本子，“因为我前天在纺织厂门**了调研，问了五十个女工，四十七个说愿意花三个月工资买一件好看的大衣。”
“那三个呢？”
“三个是男的。”
顾深：“……”
两人来到江城百货大楼。
这是江城最大的商场，一共三层，卖布匹、暖壶、收音机、自行车，就是没有卖成衣的——1985年的中国，服装市场还是以布料为主，老百姓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