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林蔚然恐惧的地方。
我却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走进考场，找到座位。
一个短发女孩回头看我。
「蔚然，你还真来啦？」
「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请病假呢。」
她是林蔚然的朋友，叫周晴。
我冲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发卷。
我看着试卷上的题目。
这些天，我把初中到高三所有的课本都翻了一遍。
很多东西依旧陌生。
但我记得那些公式，那些定理，那些必须背诵的古文。
我开始答题。
一笔一划，前所未有的认真。
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停顿了一下。
他大概很惊讶，那个常年交白卷的学生，今天竟然在奋笔疾书。
我没有理会。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题目和答案。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
决定我命运的**。
我必须赢。
3.
**结束的铃声响起。
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整两天，高强度的**让我精疲力尽。
但我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走出考场，周晴凑了过来。
「蔚然，感觉怎么样？这次没睡着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
我摇摇头。
「都写完了。」
周晴的眼睛瞬间瞪大。
「都……都写完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最后那道数学大题，连学霸都说没思路！」
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把我所有会的、能想到的，都写了上去。
「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林父林母都在客厅。
看见我，林母立刻开口。
「考完了？自己考成什么样，心里有数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下个月你舅舅厂里就要招工了，我给你留了名额。」
我没说话，径直走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立刻坐回书桌前。
我开始复盘这次**。
哪些题目是会的，哪些是蒙的，哪些是完全没有思路的。
我的时间不多了。
每一次**，都是一次查漏补缺的机会。
等待成绩的三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把所有课本和习题册又过了一遍。
林蔚然留下的记忆，加上我这几日强行灌输的知识，在大脑里慢慢融合、沉淀。
周三下午。
班级群里炸开了锅。
成绩出来了！快去学校官网查！
**，这次的排名变动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