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现在他落魄了，你把他放在身边，用我的资源、用苏氏的钱，养着他、护着他。苏念卿，我说得对吗？”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摆声。
苏念卿的脸色白了一瞬，然后慢慢恢复了平静。
“对。”她说，“你说得都对。”
我等着她解释，等着她说点什么。
但她没说。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坦然得让我觉得刺眼。
“苏念卿。”我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圈子里已经传成什么样了？所有人都在说你和你身边那个小管事关系不一般，说你带他出双入对，说他不像下属更像**。”
“那又怎样？”她反问。
“那又怎样？”我几乎要笑出来，“你的名声，就是苏氏的招牌，就是陆氏的脸面。你在外面和一个男人出双入对，让所有人看我们的笑话。”
“这不是笑话。”她打断我，“林深只是我的下属，他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至于流言，爱怎么传就怎么传，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
我的声音终于拔高了。
苏念卿愣了一瞬，眉头皱得更紧。
“陆承渊，我们当初说好了，各管各的公司，互不干涉私生活。你现在是打算反悔吗？”
“私生活？”我站起来，“苏念卿，你把一个男人天天带在身边，这叫私生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戳我们的脊梁骨？”
“那是他们多管闲事。”
“那你呢？”我低头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丈夫看到这些，心里是什么感受？”
她抬头，对上我的目光。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的眼睛里会有歉意，会有愧疚，会有哪怕一丝丝的在意。
但她只是说：“我们是联姻，陆承渊。不是爱情。”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的胸口。
不是爱情。
对，不是爱情。
从一开始就不是。
我点点头，坐回椅子上，声音恢复了平静。
“好。那我说点实际的。流言已经影响到陆氏和苏氏的合作了。这件事必须解决。两个选择：第一，让林深回归本职，别再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第二，你给所有人一个解释，说明你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苏念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会让林深走，也不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