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会。
然后转身，去后院翻药材了。
经过走廊的时候，撞见了姜琳。
她正端着茶杯下楼，看见我手里端着簸箕，目光扫了我一眼。
"规矩点。"
就这两个字。
像是在叮嘱一条拴在院子里的狗。
我没答话，端着簸箕走了。
阳光下的药材一铺开来，满院子都是当归和白芍的气味。
这个味道上一世陪了我三年，闻到就想吐。
这一世闻着，倒觉得踏实。
因为我知道这不会太久了。
5 交流会谋古书设局
交流会的事，很快在整个家里传开了。
晚饭桌上，大伯姜正国兴致很高。
"爸当年在省里的交流会上拿过三次特邀嘉宾的位置，这次雪儿如果能代表姜家上台，等于把老爷子当年的名头接住了。"
他说的"爸"是我爷爷，姜家上一辈的掌门人。
我爷爷去世前把衣钵传给了我爸姜正泽，不是传给大伯。
大伯在这件事上一直耿耿于怀。
"正国说得对。"奶奶放下筷子，"这次交流会是个好机会。雪儿这几年进步大，该让同行们认识认识她了。"
姜雪坐在奶奶身边，低着头，一副谦虚的样子。
"奶奶，我怕自己学艺不精，上台给姜家丢脸……"
"不会的。你这孩子天赋高，你爷爷在天之灵都会保佑你的。"
我蹲在厨房灶台边，端着那碗白粥，听得清清楚楚。
天赋高。
姜雪连望闻问切的顺序都搞不利索。上次给何翠萍看诊，连舌象都没看，直接照着书上的方子往上套。
但她有一样东西比我强。
她会哭，会撒娇，会在所有人面前扮得柔柔弱弱。
这一招，比什么医术都管用。
碗里的粥喝到一半，凉透了。
我把碗放进水池里，正要回储藏室。
姜雪从餐厅里走出来，堵在厨房门口。
"姐姐。"
她叫我姐姐的时候，语调总是拉得很长，像是在哄小孩。
"怎么了。"
"交流会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
上一世她跟我商量的方式，是直接拿走我准备了半年的论文，改个名字投到了大会组委会。
"说。"
"奶奶说让我代表姜家上台做一个病例分享。但是我这几天在准备讲稿的时候，有几个地方拿不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