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我舍了作精竹马

喉结。
裴垣很自然地把**我鞋靴的衣摆提了出来，语气温柔:“燕淮没提醒你衣摆都收在鞋靴里了吗？”
我赧然，默默把脚收了回去:“是我自己粗心。”
裴垣看到我躲开的动作，眸色复杂，他直起身，端端正正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陪我喝一杯吧。”
没等我拒绝，裴垣已经自顾自倒了两杯酒，一杯举到我面前。
我原本是不打算饮酒的，可看到裴垣情绪低落，我接过杯子，一杯下肚。
裴垣顺势给我满酒，他的手包裹住我那杯子的手，冰冰凉凉的。
我还未反应过来，酒杯已推至我唇角。
几杯下肚，我只觉热得慌，屋里又闷又热。
我不自觉挠了挠我的脖子，裴垣抓住我的手腕。
意识模糊，我只听到裴垣清冷的声音，他说，别挠了，我帮你。
裴垣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帘帐放下，红烛摇曳。
4.
我醒来时，裴垣就躺在我身边，我俩都衣衫不整。
我大惊，没想到竟闯了这么大的祸，没等做出反应。
门外传来吵闹声。
燕淮和小厮的声音。
门被砸的砰砰作响。
“乔京，你给我滚出来！”燕淮声音尖锐。
还有几个小厮劝阻的声音。
但显然，他们拦不住燕淮这暴脾气。
裴垣也被门外的动静整醒了。
裴垣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帮我把衣服穿上。
还未穿好，燕淮一脚把门踹坏了。
房门大敞，清晨的冷风也灌了进来。
我第一次见裴垣发怒，他把我挡在身后，怒斥燕淮:“滚出去。”
下人迅速退下，只有燕淮。
面色阴沉，眼中满是被背叛了的怒火，他勾唇:“这就是你说的当他是哥哥？”
我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
燕淮看着我的反应，火气更大了。
他把裴垣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最后，他拿起昨晚掉在地上还未摔碎的酒壶，朝着我的额头。
狠狠摔了过来，来不及躲开，我闭了眼，想象中的痛没有到来。
我睁开眼，看到裴垣血淋淋的右手。
他拿右手给我挡下燕淮的攻击。
甚至他怕燕淮再次拿东西砸我，他把我挡的严严实实。
我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
我抬头看着燕淮，他原本发狠的眉眼闪过一丝错愕，表情在一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