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开他，他就会杀了我，就像当年处理林秀雅姐和那个男人一样，把****埋在湘西的山林里，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他说到做到，我知道，他真的会杀了我。”
我沉默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按照温景然的说法，张砚山是因为害怕他泄露秘密，威胁他不准辞职，而温景然在愤怒和恐惧之下，动手杀了张砚山，还用了书桌上的头骨当凶器。这个说法看似合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张砚山既然能威胁温景然六年，说明他性格狠戾，不可能毫无防备地被温景然砸死，而且，那枚头骨的下颌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就因为他的威胁，一时愤怒，抓起头骨砸死了他？”我再次问道，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破绽。
温景然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完全是。我恨他，恨他威胁我，恨他让我背负着这样的秘密，更恨我自己，懦弱、胆小，不敢反抗，帮他隐瞒了六年的罪恶。我早就想让他吃点苦头，但是我生性懦弱，如果不是他又做了一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动手。”
“什么事？”昆比急切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显然也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温景然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颤抖着说道：“今天早上，他把我叫到书房，笑着告诉我，书桌上的那具头骨，我一直以为是他从湘西古墓里挖出来的，是古代人的头骨，可实际上，那头骨……是林秀雅姐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和昆比耳边炸开。昆比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那头骨，是林秀雅的？”
温景然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语气里充满了痛苦和愧疚：“他说，当年埋**的时候，他特意把林秀雅姐的头骨挖了出来，带了回来，放在书桌上，每天看着，既是惩罚，也是提醒。他还笑着说，我每天在书房里工作，陪着林秀雅姐的头骨，却一直不知道，我暗地里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头骨就一直在我眼前。”
“我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随手抓起书桌上的头骨，就朝着他的头砸了下去。”温景然的声音越来越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