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小满？你疯了？回去！"

"周大哥，规则是反的！待在屋里会死！我们必须去保安室！"

"胡闹！守则明确说……"

"黄毛就是因为相信守则第一条才死的！"林小满尖叫，"触碰守则会死，那守则本身就是陷阱！所有规则都是陷阱！"

周烈沉默了。

叶枭在门后摇头。这推理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规则确实有陷阱，但不是全错。规则怪谈的本质，是"真假参半"。

"新人！叶枭！出来！"周烈突然敲门，"我们要转移去保安室！"

叶枭没动。

"叶枭！你聋了？"

叶枭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敢出去！守则说不能出门！"

"废物！"周烈骂了一句，"林小满，我们走！"

"等等！"林小满突然说，"如果规则是反的，那听到敲门声要开门也是反的！也就是说，有人敲门，绝对不能开！"

"对！"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楼下去了。

叶枭掀开被子，眼神清明。他看了看时间，12点15分。

"该干活了。"

他翻身下床，没有走门，而是推开窗户。三楼，外面是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叶枭一跃而出。

没有坠落。

他踩在虚空中，如履平地。***权限下，副本的物理规则对他无效。

他径直走向4楼。

404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她背对着叶枭，正在啃食什么东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那是……林小满的一条胳膊？

不，是幻觉。或者说，是"未来"的投影。

小女孩察觉到有人，缓缓转头。

她没有脸。

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一片空白，像是一张未完成的素描。

"爸爸……"小女孩发出空灵的声音，"你回来了？"

叶枭看着她，眼神复杂："小乖，谁把你改成这样的？"

小女孩......小乖，是叶枭当年设计的第一个***。他给她设定的性格是：孤独，渴望家人，无害。只要玩家给她一颗糖，她就会保护玩家通关。

但现在，她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爸爸不要小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