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史上最垃圾系统
苍元**，武道为尊。
这里没有律师，没有法官，拳头硬就是道理。哪怕你是个扫大街的，只要拳头够硬，皇帝见了你都得喊一声大哥——当然，前提是你能活到皇帝面前。
天玄城，灵根测试广场。
每年三月十五，各大家族的少年少女们都会聚集于此，伸出手摸一摸那块据说能看穿灵魂本质的测灵石。发光颜色决定你的天赋等级：金色是天才，紫色是精英，青色是普通人，灰色是……废物。
此刻，广场中央的测灵石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少年林笑站在队伍末端，一米七的个子，瘦得像根竹竿，脸颊凹陷，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症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脚上的布鞋还破了两个洞，整个人散发着"我很穷"和"我很惨"的双重气质。
"下一个！"负责测试的长老面无表情地喊道。
林笑深吸一口气，迈着颤抖的步伐走向测灵石。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幸灾乐祸的。
其中最刺眼的，来自他曾经的青梅竹马——慕容雪。
慕容雪今天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朵朵白云，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将她本就玲珑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她的脸蛋精致如画，皮肤白得发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五年前，她还是林笑的邻居，两人一起在河边抓鱼、一起在山上掏鸟窝，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五年前，她是灰级灵根，他是灰级灵根。
五年后，她是金色灵根天才，他依然是灰级灵根。
"唉。"林笑在心里叹了口气。
人生最悲哀的事，不是你没有天赋，而是你的青梅竹马比你更有天赋。
"把手放上去。"测试长老的声音打断了林笑的思绪。
林笑伸出手，轻轻按在测灵石上。
测灵石沉默了三秒。
然后，亮了。
灰色。
依然是灰色。
广场上响起一阵哄笑声。
"哈！果然是废物！"
"五年了还是灰级，这辈子没指望了！"
"听说**当年也是灰级，父子废物，一脉相承啊！"
慕容雪的眼神闪了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冰清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