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曾听过这等奇异的说法。侯爷从何处听来的？"
侯爷放下酒盏，伸手拢了拢我鬓边的碎发。
"偶然从一本古卷中看到的。"
他笑得温润，像这三年来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可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在说谎。
古卷上怎么可能有"疯狂星期四"？
这五个字，只有我和若萱知道。
如果若萱真的回了现代，侯爷不可能知道这个暗号。
除非……
若萱根本没有离开。
我拿筷子的手稳住了。
不能慌。
我还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侯爷最近公务繁忙，不如早些歇息？"
侯爷笑着点头，握住我的手。
"夫人说的是。"
他的手温热，掌心干燥。
和三年来的每一次一样。
但那枚挂在他腰间的白骨吊坠，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以前没有那个东西。
我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若萱住过的院子。
推开门，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
还是她在时的摆设。
窗台上那盆绿萝早就枯透了，干巴巴的叶子挂在枝条上，一碰就碎。
我仔仔细细搜了一遍。
衣柜，床底，梳妆台的抽屉。
什么都没有。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可疑的物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就像若萱真的收拾好一切，安安静静地走了。
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一个人住了三年的房间。
我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地面。
指尖全是灰，但灰下面的地砖缝隙被什么东西填平了。
我用簪子挑了一下。
新砌的泥。
地砖被人重新铺过。
我正要再查，身后传来脚步声。
"夫人，您怎么来这儿了？"
管事嬷嬷王妈妈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若萱姑娘走了快一个月了，这院子我正打算找人收拾收拾。"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我随便看看。对了，王妈妈，若萱走那晚，你在哪儿？"
王妈妈愣了一下。
"奴婢在前院盘账，一直到子时才回房。"
"若萱那晚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这……奴婢不太清楚。不过当晚值夜的丫鬟是翠屏，夫人不如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