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一早上。程念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课桌上放了一封信。
粉色信封。没有署名。
她拆开看了一眼。是一首打油诗。署名是三班某同学。内容大致是说她眼睛好看，走神的样子像仙女。
写得很真诚。但程念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三个字。
不是他。
她把信塞进抽屉。
第二节课下课。林可可拿着手机冲过来。
“你看。”
校园论坛的帖子。标题是：
震惊！校花程念被三班篮球队长周逸鸣公开表白
帖子里有照片。是今天早上周逸鸣站在程念教室门口的背影。配文是：周队今早亲自送的信。
评论区炸了。有人起哄。有人八卦。有人说程念和周逸鸣很配。
程念翻到后面。看到了一条。
程念不是跟顾久每天在图书馆吗？这是多角恋？
底下有人回复：人家是被严主任罚的志愿服务。别磕了。
程念锁了屏幕。
下午放学。
图书馆。
程念到的时候顾久已经在了。坐在窗边。没有看书。看着窗外。
“你来了。”
“嗯。”
她放下书包。开始整理。
气氛是冷的。
“论坛的帖子你看了？”程念先开口。
“看了。”
“信不是我让他写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顾久转过头。看着她。
“程念。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笔记本。我的笔记本。图书馆。还有那个什么念久CP名。”他停顿了一下。“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程念没说话。
“他们会觉得我们在搞暧昧。会传。会闹大。严肃会找谈话。你的走神毛病会被当成早恋证据。”
“所以呢？”
“所以也许……”
他没说完。
但程念听懂了。
也许我们该保持距离。
她站在那里。手里的书没有放下。指关节攥得泛白。
“顾久。你是在说我们之间这些都是错的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记了我一年。Day 1到Day 49。你现在告诉我保持距离？”
“我是怕影响你。”
“你现在这样才影响我。”
程念的眼眶有点酸。但她没哭。她把手里的书狠狠塞进书架。转过身。拿起书包。
“今天的量我整理完了。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