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为然。
"****东西，嫁了人不就是我们陈家的了？你这个媳妇，心眼也太小了。"
"建国跟我说了，你还要赶他走？沁沁，你这么闹下去，传出去外人怎么看？"
"以后谁还敢上门买你的东西？"
她看我不说话，又加了一句。
"我跟你说，你要真把建国赶走了，这店你一个人也撑不住。里里外外的事，没个男人帮衬，你能行？"
我笑了。
这间店没有***的那些年，活得比现在好。
"妈，这件事没得商量。"
"秘方是我苏家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周秀芬脸色变了。
放下水果，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丢下一句话。
"苏沁，你别太过分。建国对你够好了，你可别不知足。"
门被她用力带上。
我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两兜水果。
一兜苹果，一兜橘子。
加起来不到二十块钱。
就这，她还想来换我奶奶一辈子的手艺。
4
周秀芬走后第三天，***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直接进店，而是在对面的奶茶店坐了一下午。
何姐从窗户看到他，骂了一句"不要脸"。
我照常开店，照常熬卤水，照常招待客人，没搭理他。
傍晚收摊的时候，他过来了。
态度比上次软了不少。
"老婆，我想了几天，确实是我不对。"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把方子给柔柔。"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柔柔那边店都装修好了，总不能让人家白折腾吧？"
他站在柜台前，弓着腰，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
四年了，我太熟悉这套了。
每次惹了事，先硬撑两天，然后来服软。
服软的时候态度好得不得了，但事情该怎样还是怎样，一点没变。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柔柔的店下个月十八号开业，你就当没这回事，行吗？"
"她开她的，你开你的，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她说了，等她那边赚了钱，第一个感谢的就是你。"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笑。
"你让她用我的方子，开一家跟我一模一样的卤味店，开在离我三条街的地方。"
"然后你告诉我井水不犯河水？"
"***，你觉得我傻，还是你自己傻？"
他脸色变了。
"你非要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