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选择，是产品经理的本能——拿到新功能，先测试，再使用。
八点十三分，倒计时还剩四十七分钟。
便利店里进来一个买烟的中年男人，正常离开。九点零二分，一个老**买了牛奶和面包。九点二十三分，外卖骑手取走一单。一切正常。
九点三十五分，倒计时还剩十二分钟。
白洛寻的心跳越来越快，豆浆已经凉透了，他一口都没喝。
九点四十一分，倒计时还剩六分钟。
老周在店里忙活着，拖地、擦柜台、整理收银台下面的零钱。白洛寻隔着马路看着他，那种感觉很奇怪——你知道一个你认识的人的生命正在不可**地走向终点，而他自己浑然不觉。你想冲过去告诉他，但你甚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心脏病？脑溢血？意外？你能说什么？“老周，你六分钟后会死”？他只会觉得你是疯子。
九点四十五分，倒计时还剩两分钟。
老周拖完了地，把拖把放回角落，走回收银台后面。他坐下来，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倒计时一分钟。
白洛寻站了起来。
三十秒。
他穿过马路。
十秒。
他推开了便利店的门。
五、四、三、二、一——
白洛寻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老周身上。
老周正端着保温杯喝水，表情没有任何异常。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白洛寻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细节——老周的手抖了一下，很轻微的抖动，像是触电。然后老周的眉头皱了起来，左手按住了胸口，保温杯从右手滑落，温水洒在柜台上，顺着边缘滴落。
老周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他的脸在一秒之内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开始往一侧倾斜，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白洛寻冲了过去。
“老周！老周！你怎么了？”
老周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在剧烈地收缩和放大，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拼命呼吸但吸不到气。白洛寻知道这大概是心梗的症状——他上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急救课程，虽然从来没在实际中使用过。
他把老周从椅子上放倒在地上，让他的身体平躺，然后开始做胸外按压。他的手叠在一起，放在老周胸骨下半段，用身体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