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脑子有问题？"

"这是事实。"

"事实？你拿出证据啊！"

"证据在研究所的样本登记表上。"

"研究所？"刘美凤上下瞅了我一眼，嗤笑出声，"你不就是在乡下养蛇的吗？还研究所呢，说得跟个科学家似的。"

李翠花从里屋出来了，看见刘美凤，热情得像见了亲人。

"美凤姐，你来啦！快进来坐，别跟她在门口吹风。"

四个女人挤在客厅里。

我，对面三个。

李翠花拉着林芊芊坐在沙发上，一口一个"芊芊"叫得亲热。

刘美凤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看我。

"沈念，金条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李翠花率先开口。

"三根金条，三十万，你要么还钱，要么我报警。"

"我没拿。"

"那谁拿的？"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配合调查。不过在这之前，你们必须让林芊芊去医院做检查。"

"又来了！"

刘美凤拍着大腿站起来。

"翠花，你看看，这个女人就是转移话题的套路，先扯那个蛇有毒，再扯让人去医院，就是不提金条的事。心虚了吧？做贼心虚了吧？"

林芊芊在一旁低着头，小声说："沈念姐，我身体真的没事，你就别再提了……你这样让翠花阿姨多伤心啊。"

这话说得柔柔弱弱，却精准地把矛头转到了我不孝顺婆婆上。

李翠花果然瞬间红了眼眶。

"我给你当了三年的老妈子，洗衣做饭带孙子的福没享到，倒先让你把我的棺材本偷了。我命怎么这么苦……"

"行了。"

我打断她的哭腔。

"金条的事你爱报警就报警，我问心无愧。但那条蛇的毒性是真实存在的，林芊芊，你如果不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去医院处理，后果你自己承担。"

"你在威胁我？"

林芊芊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恰到好处。

刘美凤冲到我面前："你在威胁我们芊芊？行，你有种，等浩子回来我让他给你好看！"

我拿起外套往外走。

身后三个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群聒噪的鸟。

我关上门，靠着走廊的墙壁站了很久。

手机振动。

陆衍的消息。

"所里紧急开会了，赤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