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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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开“实时动态”，一段视频弹了出来，应该是他房间里的监控。
季尘刚刚从镇定剂的效果中醒来，他坐在一张硬板床上，环顾着四周。
那是一个极简的房间，白墙，铁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被铁栏杆焊死。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迷茫，迅速转变为冰冷的震怒。
他冲到门口，疯狂地砸门，用我从未听过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但那扇门，纹丝不动。
监控视频没有声音，但我能从他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读出他的暴虐。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徒劳地发泄着他的力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点开了旁边的一个文档，是杨教授亲手写的《第一阶段治疗纲要》。
“第一天：禁闭。消耗其体力与精神，磨灭其优越感，使其认识到，在这里，他不再是无所不能的‘神’。”
“第二天：规则学习。背诵《康复中心学员守则》一百遍。背不完，没有饭吃。”
“第三天：劳动初体验。清理厕所，感受劳动的‘光荣’。”
……
我一条条地看下去，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哪里是康告中心，这分明是集中营。
但不知为何，看着季尘在监控里那无能狂怒的样子，我心中的恐惧和压力，竟然奇异地消散了。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爽感”，从心底升起。
攻略？
不，这是驯化。
我倒了一杯水，坐在电脑前，像追剧一样，饶有兴致地，开始欣赏我的“驯化”成果。
4
季尘的反抗比我想象中要激烈得多。
第一天，他砸门，用头撞墙，试图用床单上吊。但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特制”的，墙壁是软包的，床单撕不烂，他所有的自残行为，最后都只换来了一身徒劳的疲惫。
第二天，他开始绝食。
杨教授的指令很明确：饿着。
监控里，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里的火焰，似乎要把整个屏幕都烧穿。
送饭的护工把饭菜放在门口的小窗口，他看都不看一眼。
到了晚上，我看到杨教授亲自走进了他的房间，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是那本《康复中心学员守则》。
监控依然没有声音，但杨教授的口型和动作，我能猜出大概。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