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着头，不知为何将脑袋抵在了她的身上。

很久很久以前……我的家人，全被赵家人杀了。我明明想与他们和睦相处，他们却把林中的生灵全都屠尽。

它用那稚嫩的嗓音，开始讲述往事。

仿佛是在说，不过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肯说。

但我很强。只有我活了下来。我本想将赵家人赶尽杀绝。可那时来了个修士……说是什么百年献祭一名赵家人，从此往后，可以一直杀下去，现在先放过赵家人，立下约定。

它将头抵在她身上，她便顺势**着它。

一边**，一边思索。

（也就是说……传说是错的……献祭的要求，是它为报**之仇……）

而那修士，应当是皇室中人。

它口中的"约定"，定是契约之术。

不再屠尽赵氏全族，改为百年献祭一人。

所以我只要赵家人。我要杀的是赵家人。不是你。我等了这么久。结果却不是你，你，不对！

说着，它将头搁在她膝上，任她**，似乎颇为受用。

我等了这么久，什么嘛。什么嘛！我等了这么久！

它耷拉着耳朵，将长鼻抵在她腹间蹭来蹭去。

有些疼。

而同时，她也隐约明白了当年那位皇室中人的用意。

（……若说出来，便坏了整盘棋……而且……我……）

你是谁家的？怎会被锁在此处？

"叶清霜。"

我叫苍渊。是爹爹和娘亲给我起的好名字。

"……苍渊。"

什么事？求饶吗？嘻嘻，不要吃我～

苍渊眯起眼，仰头望着她。

它似乎已经对她生出了几分依恋。她心中欢喜，便想着，算了。

（旁人死活、天下大事、先人智慧付诸东流……与我何干。）

"不。既然约定被毁，那契约便该作废。赵家人未能献上，这便是违约。如此一来，你大可将他们赶尽杀绝。"

！

"等等，我明白了。契约规定百年献祭一名赵氏血脉，那契约之日便是期限。在此之前……"

？

"也就是说，明日清晨，你便可动手了。"

！……真、真的吗？

"若你记忆中的契约当真如此，那便是真的。"

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