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不过是死物。”
“那婚约也是死物吗？”
温景然一僵。
沈书瑶立刻哭起来：“姐姐，都是我错了，我这就摘下来还给你。”
她伸手拔簪，动作却慢得让人心烦。
我直接按住她的手。
“别摘。”
她愣住。
我冲她笑：“戴着。挺配你的。”
沈怀远冷哼：“现在知道装大度了？”
我转身看顾淮：“大人，案子可以审了吗？”
顾淮坐上堂案。
“沈书瑶，你说沈知意推你落水。地点何处？”
沈书瑶低声道：“城西柳桥。”
“何时？”
“巳时三刻。”
“可有证人？”
她看向身旁丫鬟：“小莲看见了。”
丫鬟小莲立刻跪下：“回大人，奴婢亲眼看见大小姐与二小姐争执，大小姐一把将二小姐推下桥。”
顾淮问：“因何争执？”
小莲看了我一眼：“因温公子送了二小姐玉簪，大小姐不满。”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站在堂中，背挺得笔直。
顾淮又问：“沈知意，巳时三刻你在何处？”
我说：“河堤。”
温景然立刻道：“你说谎。你方才放纸鸢是在午后。巳时三刻，你完全可能在柳桥。”
我看向他。
“温公子对我的行踪倒是清楚。”
他脸色微变。
我继续道：“巳时三刻，我在城南纸鸢铺买纸鸢。掌柜可作证。”
小莲立刻喊：“大小姐买完纸鸢也能去柳桥！”
“从城南纸鸢铺到城西柳桥，跑死一匹马也要两刻钟。”我看向她，“你家二小姐是什么时候落水？”
小莲嘴唇抖了一下。
沈书瑶柔弱开口：“姐姐，我知道你不想认，可我从水里被救上来时，已近午时。”
顾淮看向差役：“去请纸鸢铺掌柜，再查柳桥附近摊贩。”
差役领命出去。
沈怀远不满：“顾大人，我女儿身子弱，等不起。”
顾淮看他：“沈大人，令嫒若等不起，可以先请医者。”
沈怀远脸一沉。
他只是个礼部郎中。
平日清贵，最要脸面。
若不是沈书瑶闹到京兆府，他不会坐在这里。
现在被顾淮顶回来，脸上挂不住。
温景然扶着沈书瑶：“顾大人，书瑶受惊过度，若继续逼问，怕是不妥。”
我冷冷看着他们站在一处。
一个是我的未婚夫。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