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摞成一座小山。他肥胖的手指在金子上摩挲，像在****的皮肤。房间里还有三个侍卫，两个在门口站岗，一个在给霍顿倒酒。
奥薇拉从腰后抽出两把**。刀身上刻着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银光——那是她在暗渊学到的第一样东西。
暗渊。王国地图上不存在的一条峡谷，传说中叛逃者与流放者的藏身之所。三年前她跌跌撞撞走进去的时候，以为会死在那里。她没死。她遇到了一群同样被王国抛弃的人，学会了一切关于杀戮、潜入、伪造和算计的本领。
她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十一点五十八分，比计划晚了两分钟。
窗户里的霍顿端起酒杯，对着烛光摇晃酒液，正在跟侍卫吹嘘他的新买卖：“那群北境的贱民居然敢抗税，明天我就派人烧了他们的村子。想跟班克罗夫特大人作对的人还没出生呢。”
“大人英明。”侍卫谄媚地附和。
十一点五十九分。
奥薇拉深吸一口气，从荆棘丛中站起来。
钟楼的钟声敲响了午夜十二点的第一个音节。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庭院，靴底的软皮踩在碎石上不发出一丝声响。第一个守卫靠在廊柱上打哈欠，她从他身后掠过，**的刀背精准地敲在他后颈的穴位上。守卫软软地倒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第二个守卫转过身来，嘴巴刚张开，她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腹部。他弯腰的瞬间，她的肘部砸在他后脑勺上。两声闷响，第二个守卫也倒下了。
钟声敲到第六下。
奥薇拉推**门。霍顿正把酒杯送到嘴边，看见门口的黑影，酒液泼了一胸口。
“谁——”
“班克罗夫特大人。”奥薇拉掀开斗篷兜帽，烛光映出她的脸——比三年前瘦削了一些，颧骨更高了，但那双眼睛没变，灰色的瞳孔像北方冬天结冰的湖面。
霍顿的酒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奥薇拉·莫里斯？！”他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你竟敢——来人！来人！”
“你的守卫在睡觉。”奥薇拉走进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的那个侍卫拔出剑朝她冲过来。她侧身让过剑锋，右手**在对方手腕上一划，挑断了筋脉。剑哐当落地，她顺势用膝盖撞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