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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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滋味
陆时晏的手机亮起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锁屏照片是一个女人。
我不认识她，但我认得那张照片的**——街角咖啡馆，我昨天刚去过的那家。照片里的女人坐在我现在坐的位置上，侧脸对着镜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而消息栏弹出的微信通知，来自备注名叫“零号”的人。
最新一条写着：“任务完成了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
陆时晏坐在我对面，还在低头搅拌他那杯早就冷掉的美式。他刚才说了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微信通知。
“你怎么了？”他抬起头，发现我的脸色不对。
我把手机翻过来按在桌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胃不舒服。”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陆时晏是零号派来的——这个判断太合理了。他为什么那么及时地找到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语言法则的事？为什么他给我的禁忌词名单里，那个最重要的词被涂黑了？
“你那个名单，”我故作随意地问，“真的完整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一下，我心里已经确定了。
“当然完整。”他说，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我把手机重新翻过来，点开那张照片，把屏幕转向他:“那这个女人是谁？”
陆时晏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抿紧，手里的咖啡勺“叮”一声掉在桌上。
“你怎么看到的？”
“你手机刚才亮了。”
他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慢慢放下手里的杯子。我以为他会解释，会说那是个误会，会说那个女人是谁。
但他只是叹了口气。
“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瞒你。”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暗红色的纹身。那不是普通的纹身，像是什么符号，一直在微微流动。
“我是零号制造的‘分身’，”他说，“每个言语猎人的本质都是零号的触手。我本来应该把你引导到他面前，让你说出那个被涂黑的根源词。”
我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
“所以你跟我说的一切——什么修正程序，什么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