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口。
轻轻一摇，葫芦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细雨，像微风。
但光这样还不够。
我用木炭在葫芦上，画上各种奇怪的符号。
有心率图的波纹，有大脑的沟回简笔画，还有几个英文单词“Alpha”、“*eta”……
反正他们也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
神秘感，是玄学的第一要素。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草堆上，静静地等待。
我在等两个人。
一个，是今天买走我“捷"径图”的那个书生。如果我的“大数据分析”没错，他今晚一定会来。
另一个，就是那位“天使投资人”小姐。
夜色渐深，子时将至。
破庙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吹得窗户纸呼呼作响。
一个瘦弱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庙门口。
他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天王盖地虎？」
我从黑暗中坐起，声音幽幽：
「宝塔镇河妖。」
那书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我面前。
「沈兄！不，沈师！您真乃神人也！」
他激动地从怀里掏出那张“捷径图”，图纸的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
「我……我只看了一炷香的时间，以往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竟然、竟然全都豁然开朗！我感觉我……我这次一定能考中！」
我心中冷笑。
那不是我的图有多神奇，那是“五十文”的沉没成本，和你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在起作用。
我扶起他，一脸淡然：「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我缘分已尽，下山去吧。」
「不不不！」他抱住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沈师，求您再指点我一二！我愿为您做牛做马！」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从怀里，缓缓掏出了一个画着奇怪符号的小葫芦。
「也罢。看你我相见即是有缘，我便再助你一臂之力。」
我将葫芦递给他：「此物名为‘静心葫芦’，乃是我采集天山雪莲、东海珍珠……」我把当年给保健品写文案的本事全使了出来，「……融合七七四十九种奇珍异草，炼制而成。临考前，若心神不宁，只需摇晃此物，聆听‘仙音’，便可瞬间进入心无旁骛之境，答题速度倍增。」
他接过葫芦，如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