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群考生的心理了。
免费的，他们会觉得是骗局。
便宜的，他们会觉得没效果。
必须贵，贵到让他们觉得肉痛，贵到让他们产生一种“我都花了这么多钱了，一定会有用”的心理暗示。
这叫“沉没成本”。
我沉思片刻，在角落里写下了一个数字：五十文。
五十文，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吃上十天粗粮。对于一个穷书生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但我赌的，就是他们的绝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揣着我精心**的五张“开光符”，来到了县学门口。
这里是全县书生最集中的地方。
我没有像个小贩一样叫卖，而是找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席地而坐，将一张“开光符”摊在面前，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这叫“行为艺术”，讲究一个**。
很快，就有早起读书的书生围了上来。
「这画的是什么？鬼画符吗？」
「哗众取宠，有辱斯文！」
「看他穿得那穷酸样，估计是想钱想疯了。」
议论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我充耳不闻，稳如老狗。
我知道，我的目标客户，不是这些优越感十足的“学霸”。我的目标，是那些在淘汰边缘徘徊、内心充满焦虑的“学渣”。
果然，一个面色蜡黄、眼圈发黑的书生，在人群外徘徊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
「这位兄台，你这……是何物？」
我缓缓睁开眼，用一种看透他内心焦虑的眼神，淡淡地说道：「此乃‘金榜题名捷径图’。」
他被我唬得一愣。
我将图纸推到他面前：「兄台可是为《孟子》中‘义利之辩’的考题而烦恼？逢考必错，屡试不爽？」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怎么知道的？我当然不知道。我瞎猜的。
但“义利之辩”是县试里最经典的考题之一，十个书生里有八个都在这上面栽过跟头。
这叫“大数据分析”。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图。
当他看到上面清晰的逻辑脉络和考点标注时，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这……这……」
「五十文。」我伸出五个手指，「不信，分文不取。信了，金榜题名，指日可待。」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图，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我知道，他在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