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缩在窗外一个巨大的空调外机后面，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我拿出手机，调到录音模式，紧紧握在手里，将手机背面的麦克风对准那扇并未完全关严的窗户缝隙。
起初听不清，只有模糊的嗡嗡声。我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头，调整角度。渐渐地，他们的对话碎片钻进了我的耳朵。
“……手气背，又输了点，**，再宽限几天，就几天！”是林强的声音，带着谄媚和焦灼，完全没有面对我时的那副“关心”嘴脸。
“蠢货！”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冰冷的怒意，“跟你说过多少遍，最后关头，别出幺蛾子！钱不够用？我给你的还不够填你的窟窿？要是这时候因为**惹出事，牵连到整个计划，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教训的是！我保证，最后一次！”林强连忙告饶，随即又换上一种近乎奉承的语气，“不过**，我是真佩服你。高，实在是高！从娶她的时候，你就盘算到今天了吧？用‘扶弟’的名声，逼着她像个陀螺一样不停赚钱，攒下家底。最后再用她的命，把这家底连本带利全捞回来！里外里，咱们一点不亏，全是净赚！她到死都得感激你这个‘好老公’，感激我这个‘好弟弟’！哈哈哈……”
“感激？”陈默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毒蛇滑过冰冷的地面，“她只需要乖乖地、痛苦地死去，就够了。林强，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是她眼里的‘吸血鬼弟弟’，是让她愧疚、让她拼命的道德枷锁。但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根我递到她嘴边的‘吸管’。”
咖啡馆里似乎静了一瞬。
陈默的声音更冷、更清晰地传来，一字一句，砸在我的耳膜上：“她到死都以为，是你在吸她的血。她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用这根吸管，一口一口喝**的人，是我。”
窗外的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我看到陈默忽然端起了他面前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隔着玻璃窗，朝着林强的方向，也仿佛朝着窗外虚空中的某个影子，缓缓举杯。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一个清晰的口型。
“干杯。”
然后，我听见他用只有气流能传递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