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雨天会积水。
我不是真的“听到”它们在说话。
就是……信息自己涌上来。像水从高处往低处流，拦不住。
我掐了一下虎口。
指甲陷进去，掐出一道白印子。
冷静。
四十七个桶，0.47功德值。按照这个速度，我需要编大概二十万个垃圾桶才能攒够一百功德值。上海市一共有多少垃圾桶？我不知道，但肯定没二十万个。
这个系统大概是在玩我。
但我没别的选择。
我掏出手机，地图上标注了这附近所有的道路。金桥市场、柳营路、中山北路、交通路……我把每一条路上大概有多少个垃圾桶在心里过了一遍。
不是天赋。
是我在这个城市扫了三年大街，每天推着三轮车走同样的路，哪个拐角有几个桶，哪个桶经常被塞建筑垃圾，哪个桶旁边总有人尿尿——我全知道。
我这种人，没有别的本事。
就是记住了。
第二章 系统商城里的标价
金桥市场那个投诉其实很简单——市场南门三个垃圾桶全满了，垃圾从桶口溢出来，地上摊了一片。
我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市场还没开门，但卖早点的摊位已经亮了灯。空气里是炸油条的味道和隔夜垃圾的酸臭味混在一起，我蹲下来开始编号。
三个桶，0.03功德值。
加上之前四十七个，0.5整。
我盯着手背上那个数字看了几秒。
功德值：0.5。
那个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功德值达到0.5，系统商城已解锁。”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界面。
不是屏幕，不是全息投影，就是……我知道我面前有一张清单。像你闭着眼睛也能在脑子里回想手机桌面上的图标位置一样。
清单上的东西，让我蹲在原地站不起来。
止血符：0.1功德值。贴于伤口处，三秒内止血。
体力丹：1功德值。服用后维持最佳体力状态12小时，无副作用。
诊断术初级：10功德值。扫描人体，获取基础健康数据。
清洁术初级：50功德值。对指定目标进行深度清洁，范围5x5米。
灵泉水（100ml）：100功德值。饮用后加速新陈代谢，对多种疾病有辅助治疗作用。
我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