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看了一眼：“对啊，11月20号，今天嘛。”
下午没什么事，我俩窝在沙发上看剧。小月买了奶茶，加了双份珍珠，我喝了一口就想吐——太甜了，强迫症让我觉得糖分比例失调。但没心情计较，我的视线老往那本挂历上瞟。
它安静地挂着，一动不动。
凌晨两点多，我醒了。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客厅一片灰白。我起身去喝水，走到茶几旁边的时候，沙发上那个毛绒玩具突然掉下来，“咚”一声盖住了挂历的底部。
我弯腰捡起来，顺手把玩具放到一边。
挂历背面，浮现出一行字，****，像打印**上去的：“林小月，下午3:00，车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一抖，玩具又掉了。
“小月！”我转身冲向她卧室的门，拧门把手，拧不动。锁上了？我使劲拍，拍得整只手发麻，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我掏出手**她电话，铃声在门后响起来，一遍、两遍、三遍，没人接。
窗户外面突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我猛地转头，看见马路上一个人影倒在地上，猩红色在柏油路上慢慢扩散。另一个我蹲在那个人旁边，抱着她哭。两个人我都认识，是我抱着小月。
我低头看手机，时间显示下午3:15。
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还在凌晨，难道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我抬头再看窗外，马路恢复了平静，没有人，没有血，没有车。
时间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个口子再贴上。
我用力推开卧室门——这次很顺利，门直接开了，没锁。小月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呼吸平稳。床头柜上的夜光时钟显示凌晨2:55。
我站在门口，腿发软，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去。
小月翻了个身，迷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我声音在抖，“做噩梦了，口渴。”
我回客厅坐下，盯着那本挂历。它已经翻到新的一页了，纸张上什么都没写，干干净净。但左下角有一行极淡的铅笔画线条，歪歪扭扭组成四个字：“下一个是谁？”
我伸手摸那行字，手指沾了一层灰。
凌晨三点，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所有能记的都写下来。日历、梦境、凌晨3:17、马路上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