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梦里那个声音说过，三百年间出现17次，每次持续22天。
“什么问题？”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方便面谈吗？你公司楼下咖啡厅。”
我答应了。不是因为配合调查，是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半小时后，我坐在咖啡厅角落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女人。姜栀，大概三十出头，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得像刀片。她把一个平板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七张照片。
第一张，金链子男人。第二张，长发女人。一直到第七张，赵鹏飞。
“这七个人，你都认识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不……不算认识。只是见过。”
“见过，还是在梦里？”她问得很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的手停在咖啡杯上。
“你调查过我？”
“严格来说，是调查你体内那个东西。”姜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档案，翻开第一页，“梦境**，学名‘魇灵寄生’，三百年间出现了十七次，每次宿主会在二十二天内彻底消失。上一任宿主死于一九九七年，临死前留下一段录音。”
她点开手机的播放键。
录音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疯狂，像被什么逼到了绝境：“它不是梦……它在吃我的意识……我的记忆在消失……快，杀了它……杀了它……不，不是……是它想杀……”
话音中断，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
“他死的时候三十一岁。”姜栀收起手机，“就像你现在这个年纪。”
我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二十二天，今天是第十七天，我还有五天。
“我该怎么……”话刚出口，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伙人冲进来，为首的是昨晚那个金链子男人。凌渡。他身后跟着四个打手，个个肌肉结实，眼神凶狠。
“小崽子，你跑得还挺快。”凌渡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衣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出这个门。”
姜栀站起来，掏出证件：“我是**。”
凌渡看都没看她，拽着我就往外走。他的力气大得不像正常人，我整个人被他拖出咖啡厅，摔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后座。车门关上，姜栀在外面的喊叫声被隔绝了。
凌渡坐在我对面，其他四个人把我围在中间。
“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