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看那个废物！哈哈哈，站都站不稳了！”
“肯定是羡慕嫉妒恨，受不了刺激了呗。”
“零灵根就是零灵根，心理素质也这么差。”
嘲笑声像潮水般涌来，混杂着更多的不屑冷哼。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眼中，我只是又一个因自身无能而在盛典上失态的可怜虫。
视野模糊摇晃，我死死咬着牙，抵抗着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的、想要就此沉沦的冰冷。指尖**地面，碎石磨破了皮肤，细微的刺痛带来一丝清明。我试图凝聚残存的力气，去对抗那无形中攫取我的力量，但身体像被无数条冰冷的锁链捆死，每一个念头传递到肌肉都迟缓无比。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用那逐渐涣散的感知“看”着——属于我的生命本源，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涓流，持续不断地投向高台上那光芒万丈的身影。
高台上的林尘，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姿态，嘴角甚至噙着那抹万众熟悉的、谦和而温暖的微笑。他微微侧头，目光再次扫过台下，精准地捕捉到跪伏在尘埃里的我。就在那一瞥之间，我看到了，在那张被圣光笼罩的、英俊无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却足以让我骨髓冻结的神情——那是全然的享受，混合着即将收获的满足，以及对脚下蝼蚁般的猎物毫不掩饰的**。那是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真正的表情。
冰冷的绝望，混着生命被抽离的剧痛，彻底淹没了我。十八年来的每一次“病弱”，每一次父亲的叹息和哥哥“关切”的探望，此刻都有了答案。我是一株药材，一块电池，一个被精心饲养了十八年，只为在今日被收割的“人形灵根充电宝”。
口袋里的玉佩，棱角硌着大腿。母亲早逝，面容已在记忆里模糊，唯有这块她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残玉，带着她最后的体温。这是最后的稻草，是溺毙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猛地将手伸进口袋，用尽最后一丝属于“我”的力气，将那块残破的玉佩攥在手心，然后，狠狠地，用尽全身的意志——咬了下去！
“咔。”
一声轻微的、几乎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