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个当差的侍卫能看出什么？"
"姐姐跟我长得就像，换了脸皮之后更是一模一样。连阿衡都没认出来。"
柳妈连连点头。
"那奴婢回去复命了。对了，素云那丫头昨日灌了哑药，今天一早发卖到岭南矿山去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提起那个名字。"
楚婉柔应了一声，端起酥酪尝了一口。
"替我谢母亲的酥酪，甜得刚好。"
柳妈走后，楚婉柔擦了擦嘴，对镜补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也就是我的脸，满意地笑了。
"姐姐，你这张脸长在我身上，果然比在你身上好看。"
我恨不得冲过去撕碎她。
可我的手从她的肩膀穿了过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管家婆子领着一个人进来了。
"夫人，周嬷嬷来了，说是首辅吩咐的，让她来教您打理书房的事宜。"
楚婉柔一怔。
周嬷嬷是沈府的老人了，从沈宴中举时就跟在府上，管了十几年的内务。
她走进来，朝楚婉柔行了个礼。
"夫人，首辅说您这阵子身子不太爽利，怕您忙不过来，让老奴搭把手。"
"书房的陈设最近要换一换，首辅想让您亲自挑。他说您以前最懂他的喜好。"
楚婉柔面上不变。
"好，嬷嬷带路吧。"
进了书房，周嬷嬷指着架子上的茶具说："首辅的紫砂壶，夫人以前总帮他养壶的，您看这几把，哪把该轮着用了？"
楚婉柔看了看那排紫砂壶。
她知道沈宴爱用第三把，壶嘴上有缺口的那只。
母亲教过她。
可"养壶"是什么说法？她没学过。
"嬷嬷觉得哪把合适就用哪把吧，这几日我脑子不大清楚。"
周嬷嬷看了她一眼。
什么都没说，应了一声"是"。
退出书房后，我看见周嬷嬷走到廊下停了停。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
然后继续走了。
这一眼，我说不清其中的含义。
但我记住了。
7
沈宴上朝的日子，我跟着他到了宫门外。
文武百官依次入列，他走在最前面，面色如常。
朝堂上的事我以前不大关心。
他从不跟我说公务，我也乐得清闲。
可如今我成了幽魂，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这天早朝议的是南方水患赈灾的事。
户部尚书钱恒递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