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宋怀晚钱款共计***四十一万三千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判处****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责令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
宋晚宁被带走的时候，回过头来看我。
“姐，”她的嘴唇在抖，“你真的要毁了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是我给她换过尿布、喂过饭、辅导过作业的妹妹，是我为了她放弃过无数次自己想要的妹妹。
“不是我毁了你，”我说，“是你自己。”
她哭了。
不是小时候那种撒娇的哭，是真正的、绝望的、知道自己完了的那种哭。
我被法警礼貌地请出了法庭。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妈拦住了我。
“宋怀晚，”她的声音像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我没说话。
她的手举了起来，想要打我。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你以前打我，我不还手，是因为我觉得只要我忍，你就会爱我。”
“现在我明白了，你不会。”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走了。
身后是我**哭喊声、我爸的叹息声、以及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声。
我没有回头。
17.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宋晚宁上诉了，被驳回。
她进了监狱，刑期五年。
我妈因为过度伤心，住了两次院。我爸提前退休了。大哥搬出去住了，说不想待在那个家里。
至于我？
我换了手机号，搬了家，换了工作。
我删掉了所有家人的****，退出了家族群，把相册里他们的照片一张一张删掉。
我不是不难过。
他们是我爸妈，是我妹妹，是我哥哥。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当过我的家人。
18.
一年后的某天，我收到一封信。
是宋晚宁从监狱里寄来的。
字迹歪歪扭扭，不像她以前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信很短，只有几行：
“姐，我知道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还有就是，你寄来的钱我收到了，我会好好改造的。你不要再给我寄了，你自己留着用。”
我没有给她寄过钱。
我查了一下汇款人的信息，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