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楼下围了一大群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
标题是：亲生父亲阻挠**执法，女儿涉嫌**被抓。
底下评论区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父母太宠了，宠出个罪犯”。
有人说“这闺女看着就不像好人”。
有人问“谁报的警啊”。
没有人知道，报警的人是我。
14.
宋晚宁**留的第三天，我妈给我打了电话。
“宋怀晚，是不是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哭，是恨。
“妈，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说报案人是你！你把**妹送进去了！你还有脸叫我妈？！”
我闭上眼睛。
“妈，她骗了家里的钱，买了车，欠了网贷，这些你都知道吗？”
“那又怎么样？她是**妹！她做错事你可以说她，你怎么能把她送进去？”
“说她？”我笑了一声，“妈，你哪一次说过她？从小到大，你对她说的最多的话是什么？是‘宝贝真棒’、‘没关系下次注意’、‘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她做错事，你什么时候说过她一次？”
“那你就让**抓她？你这是要把她毁了啊！”
“毁了她的人不是我，是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宋怀晚，”我**声音突然冷了，“你以后不要回家了。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东西。”
东西。
她说的是东西。
不是女儿，不是孩子，是东西。
“好。”我说。
然后挂了电话。
15.
我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加班。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快听不见。
“怀晚。”
“爸。”
“**刚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太着急了。”
我没说话。
“晚宁的事……你能不能去跟**说，是个误会？你是她亲姐姐，你撤案的话——”
“爸。”
“嗯？”
“如果今天被抓进去的是我，你会不会这样求晚宁？”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等了十五秒，他没有回答。
“爸，我不怪你。”我说，“但我也不会撤案。”
“怀晚——”
“爸，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吗？我打了晚宁一巴掌，你说了什么？”
“……记不清了。”
“你说我恶毒。你说她是我妹妹，我怎么下得去手。”
我吸了一口气。
“今天我很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