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先做出反应。剑锋一转，横扫过去，剑气直接把两人震飞，重重撞上墙壁，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霁！”
周总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跑上来，满头是汗，西装扣子都跑掉了两颗。一看到地上那两个黑袍人，脸色发白，直接跪下来了。
“不是我！我只是被林妍胁迫的！”他趴在地上，声音都在抖，“真正的主谋是归墟阁的副阁主！我只是个中间人，我只是……”
“废物。”林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从睡裙口袋里摸出一枚玉佩，捏碎了。
空气中传来一阵嗡鸣，我看见那些红色丝线重新出现，从仓库的方向蔓延过来，缠绕住她的身体。她的双眼开始泛血光，头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像是在燃烧。
“沈霁，你以为觉醒就能打败我？”她笑了，“你以为灵石会允许你活下去？我们共用一个阵眼，你死，灵石就废了，全城人就能活。你活，灵石大成，全城人就是它的养分。”
她的话像刀子扎进我心里。
“所以要么你死，要么全城人死。”林妍舔了舔嘴唇，“你选一个吧。”
### [最后的消失]
我握着那柄透明长剑，手在发抖。
林妍的话像一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选择，她给了我一个选择。
“别听她的鬼话！”周总从地上爬起来，“她是在唬你！灵石大成的阵法还差最后一个阵眼，她根本启动不了！”
“是吗？”林妍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血光，直接射向周总。
我本能地挥剑格挡，剑身震了一下，我整个手臂发麻。
周总吓得瘫坐在地上，裤腿湿了一片。
“带我去阵眼。”我看着周总，声音很平静，“顾止渊能找到我吗？”
“谁？”周总愣了愣。
“那个一直跟踪你们的人。”
周总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说那个黑衣男人？他是修真界的人，一直潜伏在……”
“他来了。”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我转头，看见一个黑衣青年走上来。他穿了一身极简的黑衣，手里握着一把古剑，剑鞘上刻满符文。他长得不算英俊，但那双眼睛让人移不开，像两汪深潭，看不见底。
“顾止渊？”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