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锈钢的托盘，而是手感温润的粗陶，带着手工**的拙朴感。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死意愿，强制绑定“长生系统”。
任务：在桃源村平安生活一年。失败惩罚：灵魂永堕虚无。
脑海深处响起冰冷的机械音，像定心丸稳住我慌乱的心——这声音虽似古老程序的提示，却在花香弥漫的房间里奇异地和谐。
我低头喝了一口圆子，软糯香甜，酒酿的滋味恰到好处，带着米香——现实世界里，因为严重的肾衰竭，我已经三年没碰过一滴甜汤，没吃过一粒盐了。医生说，我的肾脏已经无法代谢那些负担，每一次摄入高钾食物都是在悬崖边跳舞。
“好喝吗？”**眼神像盛着蜜，眼角的细纹舒展开。
我点点头，喉头哽咽，：“好喝。”
如果是个梦，那就让我贪恋一会儿这久违的甜味吧。哪怕醒来后，依旧是那杯索然无味的白开水和永远喝不完的中药汤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大口喝着，仿佛要把这三年的亏欠都补回来。娘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爱，伸手替我理了理额前碎落的头发。她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痕迹。当她的指尖划过我的额头时，我闻到了她手上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和医院里那种刺鼻的洗手液完全不同的味道。
“慢点，没人和你抢。”她笑着说，眼角溢出细碎的笑纹，“看你这饿狼样，也不怕烫着。”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张脸很陌生，却又莫名熟悉。
如果我妈妈还年轻，如果她不用在医院的走廊里愁白了头，不用因为昂贵的医药费而向亲戚低头，大概也会是这样容光焕发的模样吧。
现实中的妈妈，眼底总是藏着化不开的愁绪，而眼前的这位“娘”，眼里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怜。
“娘，我睡了多久？”我试探着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真正的“予安”，而不是那个即将走向死亡的姜小满。
“整整三天呢。”娘松了口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像是刚刚从一个噩梦中惊醒，“可把你爹和你哥吓坏了。还好，就是受了点惊吓，身子虚了些。这几天好好养着，别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