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之契

里泛着异样的光：“好。”
她答应得太干脆，反而让玛莎愣了一下。
“但我不会放弃寻找父亲。”莉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知道他还活着。”
“你疯了。”贝拉嗤笑，“失踪两年的人，骨头都找不到了。”
莉亚没有反驳。她走到窗边，看向远处被月光笼罩的森林。母亲的力量、父亲的失踪、她体内沉睡的狼——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而她被困在网中央，找不到出路。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体内的那个“东西”，正在逐渐苏醒。
二
在纺织厂工作的第三周，莉亚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变化。
最初是嗅觉——她能闻到空气中极其细微的气味：隔了一条街的面包店烤焦了一个可颂，三公里外的河里有鱼群经过，甚至能分辨出不同狼人身上特有的信息素。
然后是听力——她能听到隔音墙另一边经理的窃窃私语，能听到地下管道里老鼠爬行的声音，甚至能听到人们心跳的频率变化，判断他们是否在说谎。
最诡异的是伤口愈合。
一周前她在搬运线轴时手指被割伤，伤口很深，她本以为要去诊所。但第二天早上醒来，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些变化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你最近气色不错啊。”同宿舍的女孩梅根一边吃面包一边说，“之前你脸色白得像鬼，现在总算有点血色了。”
莉亚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同了——皮肤不再苍白，而是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头发变得更有光泽，像深红色的丝绸；最明显的是眼睛，原本琥珀色的瞳孔现在偶尔会闪过一道金红色的光。
“梅根，你有没有听说过……很晚才觉醒的狼人？”莉亚试探着问。
梅根想了想：“听说过啊，但最晚也就十八岁。你都二十了吧？我劝你别抱希望了，做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
莉亚没有反驳。但她心里清楚，这些变化绝不普通。
那天晚上，她独自走到工厂后面的小树林里。月光很好，圆盘似的挂在头顶，将整片林地照得银白。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感受体内那个沉睡的存在。
“你在那里，对吗？”她轻声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