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
"饿不饿？饭马上好。"
"不饿。"
我坐在桌前写作业，我**心声飘过来："孩子越来越瘦了，得想办法给她加个鸡腿。鸡腿多少钱来着，三块五？还是四块？"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课本里。
04
日子一天天往前挪，我上了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
我**早点摊从巷子口搬到了学校门口，生意好了一点，可她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
四年级那年冬天，她开始频繁上厕所，一晚上起来五六次。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喝水喝多了，没事。
五年级开学第一周，她在出摊的路上晕倒了，整个人从三轮车上栽下去，额头磕在地上，破了一大块。
邻居大姐帮忙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完了，把我妈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
我妈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灰。
我拽着她的衣角："妈，医生说啥了？"
"没事，就是累的，歇歇就好。"
她在撒谎。
她的心声告诉我真相："肾不好，医生让做详细检查，可光检查费就要两千多，哪有这个钱……先拖着吧，别吓着念秋。"
我那年十一岁，已经知道"肾不好"是什么意思。
我去学校图书馆翻了书，翻到"慢性肾病"那一页，看到后面写着"可能发展为尿毒症""需要长期透析"。
书从我手里掉下去，砸在脚面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放学，我没有回家，去了我爸的工地。
问了三个人，找到了正在抽烟的林建业。
他比离婚时又胖了一圈，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正跟工人吹牛。看到我，他愣了两秒，掐灭了烟。
"念秋？你怎么来了？"
"你欠了三年零四个月的抚养费，一共三万二。"
他身后几个工人转头看过来。
我爸脸色变了，拉着我往旁边走："说话注意场合，这么多人呢。"
"你不给钱我就没别的场合能找你。你换了三次手机号，搬了两次家，我妈找了你三年都没找到。"
他脸上挂不住了："我不是不给，是真周转不开。"
他脑子里想的是："这死丫头，怎么找到这来了？可别让芳芳知道。"
我盯着他："我妈病了。"
"什么病？"
"肾。"
他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松开："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