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儿子，是不是？"
我的手停在半空。
"他跟您说什么了？"
"他说什么不重要。我就问你一句，这个孩子你到底打不打？不打的话你也别回这个家了，我许家不养闲人，更不养病孩子。"
电话被挂断了。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个小女孩牵着妈**手从我面前走过，蹦蹦跳跳的。
我摸了摸肚子。
"你放心。妈妈自己想办法。"
04
我叫了一辆车回家。
钥匙**锁孔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许昭站在门口，后面是赵兰芝。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沓文件。
"坐下谈。"赵兰芝指了指沙发。
我没坐。
"有什么话站着说。"
许昭插嘴。
"行了，别犟了。你看看这个。"
他把茶几上的文件推过来。
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打印好的，上面已经签了许昭的名字。
"财产分割方案很公平。"他说，"房子归我，车归我，存款一人一半。你签了字，咱们好聚好散。"
我扫了一眼协议。
房子是婚后买的，首付我出了三十万。车也是我的婚前财产，被他拿去当了自己的。存款一共不到十万块，一人分五万。
"公平？"
"你还想怎样？"赵兰芝在旁边敲桌子，"我告诉你沈若晚，你要是不识抬举，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妈。"许昭做了个手势让她别说了。
"若晚，我知道今天的事你接受不了。但我跟江然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所以这份协议已经给了你最大的诚意。"
"最大的诚意？"
我拿起那份协议，一页一页翻。
"你**，你让我打掉孩子，你让**来逼我，你管这叫最大的诚意？"
"那你想要多少？"
他居然开始跟我谈价了。
"我想要的不是钱。"
"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把协议放回茶几上。
"许昭，你知道江然以前为什么跟她前男友分手吗？"
他皱了下眉。
"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她前男友劈腿。那天晚上她喝醉了，趴在我身上哭了两个小时。"
我看着他。
"你觉得，一个被劈腿伤透了心的女人，转头就去做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正常吗？"
许昭没接话。
"你不觉得奇怪？她认识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