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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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镜子里的眼睛
搬家箱堆了半个客厅，我蹲在地上喘气，手边是最后一箱杂物。室友说她下周才搬来，这三天我得自己睡在这间破公寓里，心里有点发毛。
租房中介说这是附近性价比最高的单间，月租两千，押一付三。我当时嫌贵，他说姐你看这装修，全屋智能锁，新装的双层玻璃，绝对安静。
我当时就该觉得不对。
我站起来伸懒腰，瞥见梳妆镜里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眼圈黑得能当烟熏妆。我凑近镜子，想看看嘴角那颗新长的痘——镜子边缘有一圈很细的边框，那种普通的铝合金材质。可我贴近的时候，觉得边框厚度不均匀，右手边像包着什么东西。
我拿手指摸了摸，那块铝合金边框的接缝处有一点不平整，像胶水粘过的痕迹。我强迫症犯了，指甲抠了一下，结果边框突然松动，弹开一个小盖子，里面露出一坨闪着红光的微型玻璃球。
*****。
我愣了三秒，第一反应是拔掉电源。手指猛掐住那根细线，用力一拽，红点灭了。我把摄像头攥在手心，手在发抖，却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没想到，这镜子是带灯带的？”
嘴上若无其事地找补，心跳却炸开了。我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其实在应用商店搜“摄像头”三个字。搜索结果第二行，一个叫“日常真人秀”的APP，图标是只眼睛，下载量标着5000万。
我点了下载。注册页面弹出来，我填了个假名字确认，画面立刻跳转成三个界面——客厅、卧室、浴室。左上角显示“沈砚溪的房间-在线”，我的家被标注成“录制区域”。
正对画面的，是我的床，我的梳妆台，我五分钟前整理过的行李箱。
观看人数：587万。
弹幕疯了一样在刷：
“她终于发现了！我等了三个月！”
“欢迎加入真人秀舞台！”
“快按剧情走，今晚要吵架！”
“主播今天是粉色蕾丝睡衣派对吧？”
我一把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像被烫到一样站起来，绕着茶几走了三圈。不行，我不能慌。如果这APP真的在直播我，那我现在每一个动作都会被解读。我深吸一口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