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尾朝东，箭头朝西北。
「全军，左侧脸顶风，走。」
八百骑无声策动。
风更狂了。
沙打在铁甲上，叮叮当当，像无数把小锤子敲鼓。
一个亲兵小声：「将军，要是错了」
「错了，就死在这沙里。」
「但我们不会错。」
沙暴持续了一夜。
第二日凌晨，沙骤停。
沙后是一片**。
**尽头，有一缕青烟。
青烟下，是一座匈奴牙帐。
赵破奴一惊：「将军，正北。」
「我说过，左侧顶风。」
「错了？」
「没错。」
第五集 暗夜血突
匈奴牙帐外。第三日凌晨。
牙帐在山坳里，篝火点点，像散落在地的火星。
八百骑伏在山脊背风处。
少年趴在沙坡上，眯着眼。
「赵破奴。」
「在。」
「几个篝火？」
「一百七十二个。」
「几个王帐？」
「中间那个最大的，是籍若侯产的。」
「不。」
「嗯？」
「中间那个是诱饵。」
「将军怎么看出来？」
「它太亮了。」
「嗯？」
「真正的王帐，外面应该有暗哨，暗哨的火不能亮。亮的是引我去送死的。」
「那真的在哪？」
少年指：「最左边那一顶，看着最破，外面那两个醉汉，腰里别着金匕。」
赵破奴看了看，倒吸一口气：「将军⋯⋯您比夜里的狼还狠。」
「狼只吃肉。」少年说。「我，要带头颅回去。」
少年抽出马刀，刀锋在月光下，像一条冰冷的银鱼。
「赵破奴。」
「在。」
「你带两百人，绕到东侧，烧粮。」
「诺。」
「剩下六百，跟我走中路。」
「将军，正面？」
「正面。」
「那不是送死？」
少年咧嘴一笑：「送他们死。」
他抬手。
八百骑提缰。
他手往下一压。
八百骑无声冲出。
第六集 营啸
匈奴营内。
第一声匈奴哨兵的惨叫，是被一支羽箭从喉咙穿过。
第二声，是被马蹄踏碎了颅骨。
第三声，已经分不清是人还是鬼。
少年纵马入营，长枪挑翻第一个迎面而来的匈奴兵。
枪尖一沉一挑，那匈奴兵的**被高高甩起，砸进帐篷顶。
帐篷塌了。
里面睡着的匈奴兵爬出来，看见的最后一幕，是一双白蹄从眼前踏过。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