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发给陈伯。
备注：给陆先生的礼物
发送成功。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
走廊尽头，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车轮压过地砖缝隙，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她没动。
直到电梯到一楼，她才走出去。
医院后门，陈伯在等。
他穿灰夹克，袖口沾着灰，鞋底还带着泥，是昨天从后门进来的，没擦。
他没看她。
只递过来一盒温热的粥。
“**今早吃了半碗。”
她接过，没谢。
转身，走远。
陈伯站在原地，看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朝陆家老宅走。
天刚亮。
书房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动作轻，像踩在旧地毯上。
陆廷曜的书桌，永远整齐。
《设计史》摆在右手边第三层，书脊烫金，边角微卷。
他伸手，取下。
翻开。
扉页空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
银色，小指节大小。
轻轻塞进书页夹层。
合上。
书放回原位。
他转身，没碰桌上的咖啡杯。
杯沿，有一道浅浅的唇印。
是陆廷曜今早喝的。
他没擦。
他走时，门没关严。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窗帘一角。
窗帘后，有一道细小的划痕。
是三年前，陆廷曜用钢笔戳的。
没人记得。
没人提。
他下楼。
厨房里，女佣在擦碗。
“陈伯，您今天怎么这么早？”
“例行打扫。”
“陆总昨晚又没睡？”
“嗯。”
“他今早看《设计史》了吗？”
陈伯没答。
他走到玄关，换鞋。
鞋底泥，又沾了一点。
他没擦。
书房。
陆廷曜推门进来时，是上午十点十七分。
他没开灯。
阳光从百叶窗斜切进来，落在《设计史》上。
他随手取下。
翻开。
指尖触到异物。
U盘。
他皱眉。
***。
**电脑。
播放。
三分钟。
苏婉清的声音，尖锐，得意，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
“你靠**换资源，配当设计师？”
他停住。
手指悬在键盘上。
三秒。
他按下倒退。
再播放。
这一次，他听见了**音。
抢救室外，有仪器的滴答声。
还有，一个女人，轻轻的呼吸。
很轻。
像怕吵醒谁。
他闭上眼。
三年前，米兰设计展。
他站